也不会改变。
“不用付出一点代价就能得到想要的东西,周决,我不是在害你。”他今天确实没有强迫人的意思。
道歉是诚心的,东西也摆了出来,周决对以前的事情不满意,可以报复他,付出怎样的代价,他都不在意。
周决却只是稍往后退了半步,显得瘦削的背抵住门背,腰后空出一截,越看得那截劲瘦的腰腹有力。
“你和你的东西一起滚。”
被赶出周家,事实上,确实超过了无无无的认知。
身边的小弟查到消息,和他说:“回家之前,周少爷去过和宛一趟。”
“和宛。”无无无坐在副驾喃喃着这两个字,他知道,这是纪源平的住所之一。
“应该是去找纪部长的,周少爷的哥哥几次被提拔,都是纪部长发的话。”
“都发生了什么?”无无无问。
“我们的人到不了那里。”
纪源平的地方,哪怕是表面不显,以他个人的警惕程度,也必然不会少人,蚊子想飞进去一寸都难。
“不过他不是不打算出手吗,要不然早知道消息,怎么还能等到让我们去做?”小弟在一边好奇问道,他确实也是这么想的。
无无无回答不了他这个问题。职场上沉浮多年的老狐狸,也不是三个臭皮匠能对付的深度。
在此之前周家不可谓不焦急,但有了无无无疏通出的关系,至少能清楚周潢暂时没出事,这对现在的他们来说是大好的事情。
村子发生了一次小型的泥石流,牵动上次没收拾好的残局,将近一半的村子遭到了巨大的不可修复的损伤。
周潢这几天不回消息,一方面是里面信号不好,一方面是他忙得很。他是青壮年劳动力,虽说过去是文职工作,但还是主动申请了参与搜救,堆积如山的工作只能等到晚上。
这样的劳累程度明显让他没心思管别的事了,手机听说还在某次搜救的时候丢了,干脆一头埋进手上要做的事情当中。
那边也一直在疏散人群,不过村子在山里,最近又发生了泥石流,疏散人群也是一个很大的工作,和外界联系的难度格外的高。
得知具体的消息,周决反而更担心了起来,但他知道,哪怕现在他有办法接周潢出来,对方也不可能顺着他的意思走。
能做的事情似乎只有祈祷这一项。
但事情发生的比想象中更快许多。
今夜的觉睡得格外不安稳,昏昏沉沉,似乎下一刻要醒来时,一道突兀的电话铃声在封闭的房间内响了起来。
周决大睁开眼,从床上起身。
床头柜上,手机正源源不断地传出好听的音乐声。
窗外,深灰色窗帘外,透明的玻璃窗抵挡不住巨大的雷声,一声一声轰鸣,似乎要从天空直接连接地面,让整个大地随之一同震颤起来。
周决坐在床边,整个人大口喘着气,心脏慌张地乱跳着,手掌贴在胸腔上,像有硬物在掌心连续重击一般。
不知道为什么,刚刚还好好的,现在额头上却不断冒出汗水,一粒一粒凸起的汗水,身体又冷又热,分不清到底是什么感觉。
铃声终于停了,握着手机的手在不间断地狂抖。
有一些东西,好像真的要破土而生了。
电话被接通,“喂。”
五分钟后,浴室响起了水声,电话打出去,响了好几声,让人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