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搭衣服也会在脖子上捣鼓一些东西,所以戴起来也不算违和。
意水坐在车上,周决俯身给人系安全带时,注意到对方的神情不太好。
主动出声询问:“怎么了?”
“上次我们见过的那位梁小姐,她后面单独来找过我。”
周决启动了车子,心下没有太多想法,思考了一会儿才想起来梁小姐是何许人,说:“她找你做什么?”
依稀记得,梁观月上次专门提过一次赵虚桉的名字,想来这两人关系匪浅,难不成也是赵虚桉作的妖?
想到这里,周决的脸色稍冷下来。
以前不上班是有心思和这些人胡闹,要不然也不能招惹上一个又一个。
周决反思过,如果只是一个人,他还能安慰自己没事。但说实话,到了现在这个地步,要说自己一点原因都没有,他也并不那么觉得。
但要改,又凭什么?
与其自己改,还不一定能改出个所以然来,还不如选个省事一点的打法。
但光是想到就能做到,也没那么容易。连无无无都能那么轻易猜到他的想法,老辣如纪源平那样的人,怎么会半点好处都拿不到的情况下心甘情愿替他扫平障碍?
不过,这些都不是眼前最重要的事情。
车内空调吹着舒适的暖风,意水的声音也在这里显得有一阵的闷:“她说给我钱,让我离开你。”
“呵,”周决从鼻子里吐出一句十分轻蔑的冷哼,拿钱打发人的做派,不算陌生,“她不是好人,别理他。”
“她还说,让我换一个金主,跟着她。”
周决神色很直接地停滞了,脸上的肌肉有细微的扭曲,眼神里也说不清道不明究竟是个什么意味,“同性恋都是变态,你别跟着她学坏了。”
“脖子会痒吗?”沉默半晌,意水突然出声询问。
周决在一边开着车,他不知道,从意水那个角度,会非常明确地看到他而后几个没有消下去的牙印。
身上表面的大多处地方应该是被涂过了药膏,痕迹消得很快,纪源平昨天晚上给他涂的时候,特意开了很亮的灯照着,一身的皮肉在等下显得异常的白嫩,愈发衬得一些痕迹触目惊心。
周决当时不可谓不羞耻,也试过要关灯,手背盖住眼睛。却被不由分说地扯下,动作还算温柔。
“这么漂亮的身体,自己也得好好看看才行。”
“喜欢我给你的这些吗?”
冰凉的药膏涂在身上,每被碰触到一处的皮肉,身体一圈的地方引起一阵的颤栗,让周决躲都来不及。
纪源平确实老辣,懂得让对方享受,也更懂得怎么把对方的享受全部掌控在手心。
光是回想,现在的周决就已经不太受得了了。如果再一次清醒接受这些,和死的感受没两样。
太刺激了。
但作为承受方,很多时候的感受并不那么清晰,他是不知道身上究竟有多少个地方能有对方留下的痕迹。
意水看着那几道颇深的咬痕,红得很明显肿了,存心奔着留下点东西去的。
那种事情里,情至深处,这些地方逃不过也是正常。
不过,单瞧这痕迹的深浅,对方的脾气倒是够大的。而且,意水的神情有一种微妙的为难,会在这个特殊的地方留下这种东西,据她这个身份来看,很难不觉得是在宣示主权,也很难不认为不是故意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