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事实上,她确实有被挑衅到。但这些,又不该是她和周决去说。
周决正疑惑着,随口答了句,“不痒,挺好的,怎么了?”
意水回过神,说:“这是我照着网上的教程织的,第一次做这种手工活,怕有那里的线头漏出来,蹭到皮肤上会不舒服。”
周决笑了笑,“织得挺好的,你的手很巧。”
作为练手,毛线应该是随便买的,粗糙起毛,哪怕没有线头,在脖子上待久了都会痒。线条歪歪扭扭的,怎么看都和手巧搭不着边。
“你喜欢我下次还给你织。”
周决的皮肤不算太娇贵,但从小到大用的都是最好的,这个毛线一直刺得他脖子那一圈的皮肤都有点儿痒,时不时要拉下来挠两下。
医院很安静,公立医院床位紧张,还容易休息不好。周潢现在的情况是需要更高级的医疗设备和更清净的休息空间,由纪源平的助理安排转去了另一家医院。
周决进来看人还费了好大的劲儿。
暂时没去病房,周决拿着路上买的水果,因为感冒,他的脸色不太好,偶尔憋不住了才会咳一声。
他站在楼梯边上打电话,和周母周父通消息,两人也担心了一整夜,现下才知道人没事,才勉强放下心。
不过,周决提了一嘴把人转到周家相熟的医院去,有更好的治疗方案才方便沟通。
周母自然是赞同的,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她巴不得周潢现在辞职,谁知道当个公务员还能差一点就死了。
但周父却有不同的意见,既然是纪源平身边的人做的,那多多少少也有对方的意思在。医院和医生自然是不错的,那便不要再折腾了。
道理也是这个道理。但不是周决爱听的话,于是他面色难看地挂断了电话。
意水等在一边,幸亏只有短短的一段路需要接触冷空气,要不然会被冻得不成样子。
见周决打完电话走过来,她主动抬手揽上对方没拿水果的那只手臂,说:“我们现在走?”
周决点点头,侧过头去咳了两声,因为伸头而微微露出的脖颈上有几道他的手指甲挠出的红痕。
门口守着两个人,周决神情微变,径直走过去想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