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有人拿东西不断把里面的空气抽走,他连呼吸都做不到了。
一直僵持下去才不是事。
周决闭了闭眼,正要开口,唇刚张开了一条缝,粗糙的指腹在唇上的感觉更加明显,压得很重,自然极其不舒服。
周决很少吃苦,虽然这份感受极其不好,但也和苦十分搭不上边。
脑袋里的神经如同被无数根长线紧紧吊着,不仅要面对近在眼前的男人的压迫,还要随时注意可能会有人进来,发现他们之间的一切,随后事情便再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越是紧急,做出的决定反而越不是最好的选择。
急切且慌乱之下,周决拿面前的人暂时没办法,目光在极快间转到一边,只是单纯怕人进来,想盯住一会儿。
但连余光都还没瞟到丁点儿东西,大腿处忽然传到一阵痛感,可见用了多么大的力气,肉极多的地方也疼得不像话。
如同烧过火的铁钳,大腿一阵一阵的疼,周决颇痛苦地低叫了一声,本能抬手要挡,却只抓住了一只看着不显、实际却极粗的手腕。
再多次的视觉观赏,都没有一次切身体验来的冲击力大。
怎么挪都挪不开,不用怀疑,隔着裤子的布料,底下已经留了不浅的印子,奇异的痛感让周决恨不得现在撕了衣服拿冰块好好敷着。
嘴里被搅得不成样子,纪源平以前饶是急,也没有一上来能这么凶的时候。更何况,现在还当着别人的面。
周决还没到脸皮修成了城墙的分量,关起门来什么都好说,在外面当然是不行。
a市的名门权贵、商政名流,都在不远处,周决不知道纪源平什么时候有这个胆子了。
再冷的氛围也都在此刻被融化了,转变成一种交织着灼热、柔软的云朵,鼓涨而毫无缝隙地贴紧在人身上,每一寸都被控制。
时不时有呜喊的声音从两人之间传出来,但很快都被压制。
周决被迫只能闭着眼睛,眉头很深地皱着,一手抓着纪源平深抓着他大腿的手,另一只手则挡在面前要推拒开面前的人。
猛烈的攻势下,连推挡都变成了迎合的奏歌,只会无限地被吸纳。
口中鲜血迸开,咸腥的味道蔓延,舌尖一寸寸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