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身体践行地在做。
身上的感受过于复杂,周决近乎面目狰狞,却不知道怎么着蓄起来的力量,忽然松手压着床榻翻身。
纪竹不能死。
周决没想真当杀人犯,他承受不住这个后果。
犹豫必然败北。
遑论从最开始就没真正下定决心,又该怎么去得到想要的一切呢?
房门开锁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这个夜晚,从这个节点开始,被一分成了两半。
周决身体一僵,他倒是还没什么别的反应,不过表情仍旧不太好看,难耐而痛苦,混杂着任何一个人都心知肚明的快感。
纪竹倒是因为他的反应而有更特殊的表现,两人俱是不好受。
呻吟声不是从周决的嘴里传出来的。
年轻、青涩,连叫/床都有股清傲的劲儿。
倒是挺难让人确认到底会不会是周决喜欢的款。
皮鞋踩在木质地板上的声音格外沉闷,比之所谓的地狱的召唤还要吓人。
但意外的,死期临近,甚至可能连什么死法都注定了,到这种时候,周决反倒是无比冷静,连心脏都懒得更快跳动。
但他现在和纪竹是在太亲密了,即便在此之前算不上相熟的二人,此刻也是因为最贴近彼此而不会错过对方身上每个细小反应的人。
而且,如果这个反应和“细小”一词还完全搭不上边呢?
可惜,周决没有冷笑的能力,但是也很难不明白,纪竹比他想象的更加害怕纪源平。
可是怎么办呢?
如果真的害怕得不行的话,还敢做这么胆大包天的事吗?
勾引舅舅的人和自己上床,哪怕是被捅到纪家去,即便纪源平不是现在的身份地位,应该也没有几个人能站在纪竹的身边。
罔顾纲常,天理难容。
那水性杨花,轻而易举被对方的外甥引诱上床的另一个人又该遭遇什么谴责呢?
周决很深地喘息,不咬住唇之后,再也忍耐不住的声音便再自然不过地从嘴里尽数倾斜而出。
两道声音混在一起,不同的音色,不同的力量,却相似的年轻,意外的合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