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值近乎十万元的大溪地珍珠项链,吓得她当晚差点疯掉了。
“在那个年代的十万块,堪比如今的好几百万啊!”邵老啧声道,“也就孝席他祖上有钱,本来这人挺含蓄低调的,谁知道他一出手就这么凶悍?”
霍晔若有所思地挠了挠下巴,询问:“后来呢?”
“后来——”
后来隋莉当然要去找司长大人还项链了,司长大人却一再推脱,借口工作忙,借口吃饭,借口休息,借口上厕所,借口要回家买菜洗衣服拖地遛狗。
隋莉于是被迫天天追着他跑,甚至都入职国外公司了,她也要抽假期跑回国找他。这一来二去,两人就熟络上了,郎才女貌,且都大龄未婚,没过半年,二人就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
一众男同事们后知后觉,收到新郎新娘婚礼邀请函的时候才知道这俩在一块儿了,不约而同都暗骂司长大人卑鄙无耻。
“哎,你爸这个人啊!”邵老喝酒上了头,拉着曾盛豪的手絮叨个不停,“大男人喜欢就说喜欢嘛!哪有逼着人家女孩子追他的!真不害臊!”
“就是!”对面霍晔亢奋极了,大声附和道,“真不害臊!”
曾盛豪红了脸,低声道:“我不知道我爸原来……”
霍晔打断:“少来,你也好不到哪儿去!”
曾盛豪无端心虚:“你喝多了。”
霍晔拎过手边老茶壶冲他展示:“你见过黄得掉茶叶渣儿的酒么?”
曾盛豪:“……好吧。”
一顿饭吃到快两点,曾盛豪又陪着邵老说了会儿话,等着老爷子回房午睡了,这才和霍晔结伴离开大院。
曾盛豪下午要赶飞机,原以为霍晔会张罗着要送他,结果这人就让龙溪把他丢在学校门口,自己则跟喝晕了似的,一边皱眉揉着太阳穴,一边化作烂泥瘫倒在后车座,苦哈哈地跟他说自己快撑不住了,得立马回家补觉去。
补觉,补觉?
曾盛豪都不好意思戳穿,就霍晔这三分钟热度的劲儿,还好意思说想睡他?
这个人有一点要做攻的自觉性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