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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喂同样来海边搞点薯条的海鸥了。



    但是吧……



    一看到海鸥,昨天傍晚许黎川把他抵在落地窗上让他看海鸥交/配的画面一下全部涌进脑子。脸颊被太阳晒得发烫,温熙把头更深地埋进了手中那本书里。



    许黎川看了眼温熙手里那本黑不溜秋的书,随口问他:“你在看什么?”



    “一本诗集。”温熙把书往许黎川面前递了递,“你要看看吗?”



    许黎川一听是诗集,头疼地把墨镜往高挺的鼻梁上一推,拒绝道:“不看,太高雅了我看不明白。”



    许黎川不光不看温熙的书,也没看自己手里的书,跟之前守着温熙入睡那次不太一样,他把书摊开放在腿上当摆设,一直拿着手机在编辑消息。



    忙活半天后,才隔着墨镜把视线落回到书页上。



    许黎川说的也没错,现当代诗歌的确跟现当代艺术差不多,很抽象,温熙也读不太懂。



    但好在这些艺术表达形式的首要任务也不是让人懂,而是让人震颤。



    视线跟着刺眼的阳光和徐徐海风乱飞,诗人在2005年晚夏的夜班机上写道:



    「何时我再度飞回,再度造访这个星球?它仍然适合性/爱、繁殖与安葬。因为它左边有骄阳时,右边必有夜带来清凉。」



    这样似懂非懂、不求甚解的阅读最容易滋生困倦。很快,温熙就晒着太阳毫无知觉地睡了过去。



    其实他应该已经习惯了。



    只要是跟许黎川待在一起,他就睡眠强悍,随时随地都能睡着。



    他的身体和精神在争分夺秒地弥补之前三个月缺失的睡眠,同时也在为接来下不知道还可能会持续多久的失眠做储备。



    许黎川收起手机之后,也躺在温熙旁边的沙滩椅上翻起书,还是那本《哈德良传》,也依旧还是罗马皇帝的“金色年代”。



    书里写到哈德良带着他年轻的爱人数次远行,在凉夜中宴饮,与哲学家聊天。可惜相谈甚欢的哲学家病重,向哈德良请求一道自杀的许可。



    「俊美可人的少年满怀恐惧地看待死亡,我并未察觉他其实已经多番考虑此事。」



    金色年代的天空高远清透,偶尔飘过一些死亡的阴翳,极容易被忽略掉。



    突然有阵海风吹过,吹乱了书页,许黎川趁机转头看了眼身边躺椅上,正把书翻开挡在脸上睡着的温熙。



    他抬手向服务员示意,要来一张薄毯,轻轻盖到他身上。



    这毕竟是在室外,又才刚睡着没多久,温熙睡得很浅,毯子刚落到身上,他一下惊醒过来,睁眼,手撑着躺椅就要坐起身,书“哗”地一声砸到海滩上,他又俯身作势要去捡。



    许黎川手快地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按回了躺椅上,影子跟着把他整个覆盖住。



    在这片阴影里,温熙眨了眨眼睛,不解地看向许黎川。



    许黎川单手触地,帮他把书捞起来,想要讨点什么似的,突然对温熙说:“你笑一个。”



    温熙显然还在发懵,还没有从睡眠中完全清醒,晕晕乎乎间,他黏着嗓子轻轻“啊?”了一声。



    许黎川看着他,很认真地陈诉道:“我好像还没怎么见你笑过。”



    “没有吗?”



    没有。



    不是温熙脸上通常出现的那些礼貌,客气或尴尬的,明显没什么温度的微笑。



    许黎川脑中浮现出的,是昨天晚上酒店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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