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愈合得很好,没有他之前害怕的器官排斥反应,方郁就像是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噩梦,劫后余生,在房间里哭了很久。
那一刻他就知道了,他活下来了。他还有以后。
而三年过去,那道鲜血淋漓的伤口愈合后,只留下一道浅淡的疤痕,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
他只有这一条命,还是捡来的,没道理再拿来放到不值得的人身上挥霍。
宗少惟的喜欢和爱,曾经是他奢望的珍宝,得到了一点点类似于的形态就足够方郁心安,要小心翼翼珍藏起来,时而回想。
可现在它们对方郁而言,是冬天里的刺骨寒风,夏天里的灼热篝火,毫无意义,悬疣附赘。
方郁不需要宗少惟的喜欢,他的道歉也已经迟到了太久,没办法挽回一段早就支离破碎的感情。
方郁的爱被消耗了很久,到现在,什么都不剩下了。
或许在宗少惟那里,他滞后的还以为这个东西是存在的。
可就像这道疤痕,早晚会淡得什么都看不到,久而久之,就不会再让人知道,它曾经多么鲜血淋漓的痛过。
作者有话说:
加更写不出来怎么办。。
明天见呗tt(哭)
呼来喝去的狗。
方郁怕见过宗少惟之后,夜里会做噩梦,睡前吃了两颗安眠药,结果一夜无梦,不知道是要归功于药效太快,还是酒店的大床太柔软。
总之,意料之外的,宗少惟的出现并没有影响到他什么。
第二天天一亮,方郁直接办了退房手续,从酒店离开了。
宗少惟和他入住在同一家酒店,楼上楼下的距离,还有那句“我不死心”,像一根细刺,死死扎在他心口,让他的心脏不上不下的悬着了一早上。
这个地方方郁一刻都待不下去。
直到汽车彻底驶出那条街,街景在身后倒退,方郁终于松了口气。
再回到纽约东区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了。
方郁没有回家,直接去了公司。
韦拉集团,纽约总部。
方郁回来的时间已经不算早,落地窗外天光透亮,办公区坐满了人,见到方郁出差回来时,部门员工都还挺惊讶,和他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