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上,听着两人急促的呼吸此起彼伏,感受着怀抱的温度逐渐上升,那彼此交换传递的温度,融化了此刻的一切冰雪。
经过早上那场狂风暴雨、无休止地被提问和做笔录、以及方才被路巷没有节制地摁着亲后,一股浓郁的疲倦感才后知后觉地涌上时温忍的心头,浑身的力气像在一瞬间被抽干,他有些懒散地靠着路巷,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哈欠。
路巷一手托着他,低下头笑着问:
“困了?”
时温忍拖长语调,懒散地嗯了声,闭眼抵着路巷的肩膀,随即冷声道:
“嗯……之前一直在担心孙屿和时力……他们迟早遭到报应的。”
“……”
路巷顿了一会儿,然后神色认真地垂眼看向他,平稳的语气中暗藏着一丝不动声色的认真:
“真要动手?你有他家地址吗?”
“我——”
时温忍突然觉得这语气不对劲,猛地从路巷肩膀上抬起头,一脸不可置信:
“……你别是真想动手吧?”
路巷没说话,挑了下眉,沉默地和他对视。
时温忍咽了口唾沫:
“……男朋友,你想想清楚,他这副样子顶多判个十几年封顶,咱俩去诛人家九族是铁定吃枪子儿。”
路巷此刻逆光而站,细碎的刘海在他脸上投下阴影,显得原本就暗下来的眼神更加意味深长,他微微抬起下巴,居高临下的目光定格在时温忍的脸上,嘴角有意无意地勾起一点弧度,自然而然地投射下一种令人忍不住后退的压迫感。
时温忍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退,背靠着墙,小心翼翼地开口:
“……你知道你现在,特别像什么吗?”
路巷:“?”
时温忍正色道:“夏歌看过几本狗血玛丽苏,你特别像里面的男主——”
路巷收回那种凛冽的目光,一扬眉,看起来有种被夸赞的得意,但他还没来得及谦虚几句,就听到时温忍慢悠悠地接了下一句:
“——那种邪魅一笑的霸总法|制|咖。”
路巷一秒放下快飞到脑门上的眉毛,给时温忍表演了一个川剧变脸,满头黑线:“我日|你爸爸。”
时温忍微微凑近,非常体贴地补上一句:
“需要我往你怀里柔弱地一靠,然后再挤几滴眼泪吗?”
路巷甚至还有点期待:“……好啊,你来?”
时温忍冲他温和一笑,然后一掌呼上了他的后脑勺。
从时力把时温忍卖给了那个“孙总”之后,时温忍就没再回家过,他如今快成年,趁着放学会跑几家店打工,碰到好心的老板会让他挤在员工宿舍,实在不行就着公园长椅睡一觉也凑和,但是今天路巷在,肯定不能让他跟着自己露宿街头,时温忍默默算了一下自己攒下来的存款,去订一间旅馆的钟点房应该绰绰有余。
时温忍带着路巷进了街边的一家旅馆,低头抽出几张纸币递给旅店老板,要了一间钟点房,两个直逼一米八的大男生挤在一张小床上,显得过分拥挤了,他们都贴在了床的边沿,但是等时温忍靠进路巷的臂弯里,感受着他平缓的呼吸声时,一股暖意蹿上了他的全身,时温忍忽然觉得,就这样挤一点,也挺好的。
他俩没继续闹腾,路巷伸手关了灯,周围瞬间一片黑暗,视觉被剥夺,转而是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路巷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