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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送给允荞的二十岁生日礼物,是他们在一起第一个年头最珍贵的东西。
无论如何,他也要找到这枚戒指,然后再一次郑重地套到允荞手指上。
在身后远处走廊里,谢容裹着厚厚的羽绒服靠在冰凉地石柱上,双眼一直盯着认真寻找戒指的小程总,万年无波的面上,居然罕见地浮现出一抹微笑。
医院这么大的地方,虽然住院部只占了不到五分之一的面积,北面这片空地也至少超过千平。想在一片积雪覆盖中摸到小小的戒指,怕是很难的一件事。
但就是这样难的一件事,小程总干的兢兢业业毫无怨言。
他已经站在廊下看了两个小时了,对方连起身休息一次都没有,一直跪在地面上虔诚地寻找戒指。
更确切说,在寻找一份被丢掉的爱情。
已经寻找过的地面,积雪被压实,留下杂乱的痕迹。
系统140疑惑地看着宿主嘴角的微笑,忍不住好奇问了句【宿主,您好像看得很开心啊。】
【谢容:是呢,很开心。】
【系统140:宿主,您该不会接下来不接虐恋剧本,打算接人渣剧本了吧。】
【谢容:……你觉得我像那种人吗?】
【系统140:以前不像,现在,真不好说。】
谢容噗嗤笑出了声,在识海里道【我就是看到了遗憾被抚平,觉得很开心。我困解了好多年的事儿,终于看到了结局,在过去,我是不敢奢望这样结局的,但是现在嘛,突然觉得心里伤痛被抚平了。】
系统140完全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只是蹦蹦跳跳地问了句【咱们什么时候死遁回快穿局呢?】
哪壶不开提哪壶,谢容嘴角的微笑猝然消失。
死遁,颇有些难度。
程璟琛日日跟抽风似的,逮着机会就盯着他,知道的是怕他寻死,不知道的以为他谢容是二八大姑娘被人惦记上了呢!
他想死遁,只能冲到马路上上演碰瓷这一幕。
但这种死法有风险,市里的车开得都不快,极大概率只会撞个骨折而不是命丧当场。
穿了这么多世界,还从来没发现寻死居然也这么难。
还是古代位面好啊,一碗砒霜下去,什么烦恼都没了。
上个月,他悄悄在别墅里割腕自杀,结果被热心的程总送到了医院。
上周,他悄悄跑出别墅抹脖子,结果被跟踪的热心保镖送到了医院。
现在的他,就连去洗手间多待个一分钟,程大少爷都在外头哐哐砸门,怀疑他在里面割腕呢!
被逼得没法子,前天他翻墙出来,在一群尾随的保镖注视下,在天桥附近买了一包老鼠药,趁着保镖没防备,一包全吃了下去。闹了一天肚子不说,还被程璟琛丢到医院来洗胃。
就算能开无痛,可洗胃的恶心感也无法屏蔽。
至今恶心的他连鸡腿都吃不下去。
便宜没好货,这些卖假药的无良奸商!
谢容撇了撇嘴,最后往小程总方向看了眼,见人还在地上摸索戒指,微微一笑,转身便离开了医院去了停车场。
人刚迈进停车场,便被人从身后牢牢的环住。
熟悉的怀抱,熟悉的气息,熟悉的话语,听了八百遍了,倒背如流:
“谢容,你去哪里了,我在走廊里等了你半天,实在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