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就去问医生,结果人家说你早就走了。”
“你知不知道,我以为你又想自杀,这么大的医院,我到处都找遍了,都没有找你的身影。”
“谢容,我知道你心里装了很多事,也知道你可能有抑郁症,但是咱们总要向前看,生活终究会越来越美好的。”
谢容翻了个白眼。
他只觉得死遁越来越难了,并没有感受到生活的美好。
美好都是旁人的,不属于他。
就比如眼下,他只想将那个天桥底下卖假药的贩子拖出来揍一顿。
十五块钱两包的老鼠药,穷得只剩裤衩子的他花了三个钟头砍价到一块钱一包买下来,旁边保镖听得都睡着了俩,结果是包假药。
忙活三个钟头,买了包假药。
这药拿来药耗子都死不了,更别说他这个一百多斤的大活人了。
白白花了一块钱,让本就不富裕的他雪上加霜。
他曾怀疑过一块钱买的药是假的,毕竟五十块钱去买劳力士,那也绝对不会出奇迹。
可那药贩子拍着胸脯说这药就是真的,让他拿了药赶紧滚蛋……
原主本就穷得叮当作响,卫应杰在包养的当天打过来五万块钱,结果原主又转回去了,说什么不会为了钱出卖自己。
谢容只觉得可惜,他要是再早来半天,那五万块说不定能进自己腰包。
穷,是他们这些快穿者的常态,就说小周吧,也是一天到晚穷得没眼看。
他跟小周两个人,身上加起来只有一万一十七块钱。
零头是他的。
买老鼠药之前,还是有十八块的。
如果人可以穷死,那么他谢容早就死个百八十次了。
程璟琛不管谢容的愣神,拉着人就往车里走,一边走一边念叨:
“走了,赶紧回去了,我让人空运了鱼籽,你肯定喜欢吃。”
“不用,我就喜欢吃鸡腿。”
“好好,吃完鸡腿再吃鱼籽。”
“你弟弟在医院找东西呢,你不过去看看?”
“他自己闯下的祸,那就自己想办法解决,多大个人了,还得我天天跟在屁股后头收拾烂摊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