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也可能是江律新来的。
但这都来俩月了, 还能算吗?
当然,也不排除确实有比较紧急的事情找的可能。
不过他怎么记得早自习来是俩人一块来啊?
那夏执言肯定也知道许姐让江律体育课去找她的事吧。
那为什么没直接给人喊醒一起去办公室?
难不成忘了?
那应该就是夏执言忘了吧。
毕竟刚睡醒, 脑子还没清醒
赵今朝正想着, 听见上课铃响起, 瞬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抛之脑后, 不管三七二一就开骂罪魁祸首,拔腿就跑, 边跑边骂。
“握草, 夏执言你个狗逼, 原来是故意戏耍小爷我。”
要不说聪明人脑子聪明呢。
——
“您不是说给我考虑时间的么?”
夏执言规规矩矩的站在刘琳办公桌子前,一副没理也得说成有理的样子看的她来气。
“你考虑多久了?你还想考虑多久啊。”
刘琳没好气的收起教案道:“总之今天你必须给我个借口。”
“没想好呢。”
夏执言一笑,小虎牙露出来, 说话却拿腔拿调,格外正经:“这东西跟考试一样,得好好思考思考, 才能交出一份满分答卷。”
刘琳回想起这臭小子三十分钟写完卷子盖着校服就睡的场景,冷飕飕的:“你什么时候完全醒着考完过一场试, 再来给我商量什么是满分答卷。”
两个人陷入无言的沉默好一会儿。
刘琳眉压眼,难受的拧了拧眉心。
她试图向夏执言班主任小许投去求助的目光, 却恰巧看到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门开的瞬间,外头的光映着少年的身形,打出一道利落的剪影。
夏执言听见动静,福至心灵的回头。
恰巧和江律对上视线。
江律视线落在他身上片刻,又急速地挪开。
夏执言轻啧了声。
这家伙。
舍不得看自己?
“江律?”许忆也注意到进来的人:“你怎么来了?我刚要找你呢。”
江律错过夏执言的目光,背对着他站定,乖巧点了点头:“来找您有些事。”
夏执言抻着头,支楞起耳朵偷听。
刘琳注意到后,寻思他也没了听自己唠叨的心思,从自己的教案夹层里拿出了一份化学的竞赛试卷,递给他:“下课前写完。”
夏执言:“?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是一百八十分钟的初赛模拟卷,您要让我半个小时写完,玩我呢?”
刘琳:“我还以为你得拍着胸脯跟我保证,说不就是写卷子吗十分钟的事。那也行,充分尊重群众意见,就不规定时间,明天交给我就行,记得带着你的借口来。”
夏执言:“……”
果然还是中华文化博大精深。
前面还说着不规定时间,一边挑衅一边讥讽,后半句就让他带着借口明天一起从容赴死。
马杀鸡的遣词造句颇有种不顾人死活的美感。
夏执言收了卷子,折成半拉大的小纸塞进自己的兜里,刘琳看的又是两眼一黑,但是也顾不上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