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行了,该干啥干啥去吧,少在这碍我眼。”
夏执言:“其实也能再聊会天。”
刘琳一头雾水:“?”
夏执言义正言辞:“我仔细想了想,借口这东西我实在想不出来更好的了,还不如跟您实话实说。”
刘琳挑眉,怀疑他为什么前后态度转变这么大,还是应了声:“你说,我非得听听你能说出什么花来。”
“是因为专业的问题。”夏执言笑:“您知道的,我爸是律师,我小的时候就特敬佩他,立志以后要追随他的脚步。化竞只是我的一个兴趣爱好,再热爱的事情都不能当成工作来看啊,其实我现在就想好好高考,考江大法学院,步我爸的后尘。”
神他妈步后尘。
正儿八经的职业被他说的像是下海挂牌一样。
但尽管如此,刘琳依旧无法通过夏执言的表情来分辨出他说的话真假。
按照自己的第六感,真假参半,借口居多。
但是话说到这个地步上,再过多强求,刘琳自己都觉得讨人嫌。
“如果你想好了的话当然没有问题。我只是觉得以你的天赋更适合这条路而已。”
刘琳皮笑肉不笑:“如果对你的兴趣爱好有问题的话,依旧可以来问我。”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夏执言从口袋里摸出了支笔,抖了抖刚刚刘琳交给他的那张试卷,指着刘琳旁边空着的位置:“琳姐,我能坐在这儿写会儿题么?”
刘琳琢磨不明白,半信半疑的让他坐下了:“想写就坐着写。之前上体育课不是跑的飞快?今儿是怎么回事,赖办公室不打算走了?”
“这不是想着有问题能问问您么。”
夏执言边聊天边写题:“琳姐,您之前也走的竞赛对吧?”
“嗯,保送。”
刘琳其实对自己的过往没有那么缄默不言,学生好奇了也会说两句。
“那为什么后来到我们学校当老师啊?”
夏执言这半会儿的功夫已经读完了第一道大题的题干,化学方程式是上手就搓,两三步就配完平。
还不忘抬眼看了一下江律,半晌又收回视线,继续写。
刘琳扫他一眼:“哦,皇城根儿的天没咱这儿的好。”
夏执言一听就知道这话也是糊弄自己的:“是天儿不好还是人不行?”
刘琳对他一句话直击要害,觉得稀罕:“嘿,我发现你这小孩脑子有点太好使了。”
“我脑子好不好使不知道,”夏执言转了一圈手里的笔:“您是真厉害,那可是国一,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