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温度的来源,是江律伸出手,缓缓触上了他的脸侧。
“江律,摸我做什么。”夏执言哑声开口:“还是想亲吗?”
房间里的空调一直开着,却完全感受不到凉意,两人衣料单薄,接触的地方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滚烫的体温和急促的呼吸。
是想亲他吗?江律晕晕的想,或许是的吧,不然为什么会觉得有些口渴。
江律吞了口唾液:“可以吗?”
夏执言轻笑出声,不动声色地将脸往前凑了凑:“你说呢。”
明明没得到肯定回答,但江律像极了流着口水等待糖果的孩子。因夏执言主动的亲近,愣愣的呆住,稍微夺回些身体的控制权便晕头转向地以为自己得到了许可,可以去触碰糖果一般。
江律小声说:“谢谢。”
这会儿功夫还记得说谢谢,夏执言刚要取笑他,下一秒,江律便踮起脚,双臂环上夏执言的脖颈,不由分说地吻了上来。
夏执言被这一吻打得猝不及防。他浑身僵住,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由江律不着章法地触碰自己。
酒精的威力太大,动作的发出者已经辨不清自己究竟在做什么,也可能比谁都清醒,只是现如今不想承认罢了。
而这样的亲吻,上次也是在江律酒后,江律喝醉了酒,仿佛就会按下了什么奇怪的开关。
不可否认,在开始灌酒前,他就有这么个想法。
借着江律醉酒,把自己想问的、好奇的,以及对方不愿回答,全都颠来倒去盘过来一遍,以保证自己那可笑的自尊心不会再次因为自己死皮赖脸而崩塌的一地鸡毛。
然后,再把自己想做的,全都做一遍,哪怕只有一次,哪怕这次结束会被讨厌,也无所谓。
可直到现在夏执言才意识到,那是件多么可笑的事。
怎么可能会允许自己被江律讨厌,怎么可能能够接受的了他离开自己,怎么可能容忍的了未来没有他的日子。
然而正当夏执言想要吻得更深时,江律率先抽离,亲吻的动作戛然而止,连带着彼此想说的话,想表达的感情,挥散不去的暧昧,就这么僵滞在原地。
江律终于松开他的唇,沉闷地望向夏执言:“我……”
夏执言闭上眼,轻轻吐出浊气,实在无路可退,便只能找寻一个不痛不痒的陈述句,冲淡这所谓的心乱如麻:“江律,你喝醉了。”
可是即使夏执言这样回答,江律却依旧像听到了错误答案,张了张口。
半晌,他说道:“我没喝醉。”
“醉的人都不会说自己醉了。”夏执言坚信这一点。
毕竟对他来说,江律喝的似乎还没有上次多,自然不会有上次清醒。
江律似乎也意识到这件事。无论他怎么辩解自己是清醒的,夏执言都不会相信,于是他只能重复自己最想说的一句话:“夏执言,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
这是江律今晚说的第三遍。
“为什么要说这么多次?”夏执言不懂就问。
因为,你的生日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江律十指和夏执言的紧扣:“因为我不想和你吵架了,我今晚好难过。”
“……”夏执言的心脏忽地涌上一股酸涩,紧紧地撕扯着他。他不懂这股情绪到底来源于何,整个人又被情绪拉着继续往下走,理智全无。
“不想让我难受还要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