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执言还想辩解:“对我视而不见,有你这样对寿星的吗?”
可是江律听到这话,却仿佛忽然情绪爆发:“没有凶你,也没有讨厌你……”
足够轻飘飘的一句的话,被江律这么说出来,却让夏执言觉得如千钧般重,一口气也喘不上来。
“哭什么?你怎么这么爱掉眼泪,好像只有我在欺负你一样。”
可他比谁都要清楚,自己究竟有多在乎江律,多喜欢江律。
夏执言伸手擦去他那滴将落未落的眼泪:“赵今朝说我不讲理,可我觉得你才不讲理,一会亲我,一会又讨厌我,只许官州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干脆你去古代当官算了,皇帝就喜欢你这样不近人情的。”
“……”
“灌你的酒为什么全部喝完?你哪怕说一句……”夏执言哑火:“说一句我不想喝,我就心软了,也不会让你喝这么多。你喝醉了,才牵的我的手,第二天起来,把这些全忘干净,又只剩下我一个人难受,我难道也不能不开心吗?还是我是错怪你了。”
“……”
“遇见难回答的问题就沉默,可你明明知道怎么才能叫我心软,又要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就是看我好欺负,我惯着你,才三番五次这么招惹我。你知不知道平常我对赵今朝他们都是非打即骂,唯独你,我说你两句,反倒自己先难受。我对你好,你能不能也心疼心疼我?”
“我……”江律张了张口,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一味的掉眼泪:“对不起。”
“除了道歉,别的什么都不会说。”夏执言叹气:“江律,你这张嘴还是更适合拿来接吻。”
下一瞬,江律就被人掐着下巴堵上了唇。
其实没想用那句话刺激他的。
夏执言本来是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哭呢?仅仅是因为和我吵架了,觉得难过是吗?
还是我在你的心里也很重要?因为在乎所以才委屈。
可得不到回答的,哪怕江律喜欢自己,也会在第二天起来后狡辩那是酒精作祟。
又或许甚至装作不记得这件事。
夏执言单手扣着他的脑袋,吻得更深了些,几乎快要让江律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