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味的题海战术,有针对的练习,才能够更大的提升效率。”
说着还往江律面前挡了挡,防御的意味十足。
邱雁枫眉头蹙的更深了:“算了,过得好就行。不过这段时间从来没有主动给我联系,给你打电话你也总是不接……”
“学习那么忙哪有那么多时间煲电话粥。”夏执言嘀咕。
江律喉结滚动,算是默认了他的话。
邱雁枫数次被打断,有些恼火:“在听别人说话的时候,少打断对方,有点礼貌。”
夏执言轻笑一声。
礼貌也要分人的好吧?逮着江律一个软柿子捏,他能有好脸色才怪。
邱雁枫显然是和他杠上了,更不愿再对这个没礼貌的夏家小子好脸色。
她是转而问江律,声音冷硬:“回来也不说一声。”
江律道:“这次回来是想拿一下遗留的物品,顺便给我妈扫下墓。”
邱雁枫的脸色瞬间又难看了下去,但那只是在瞬息之间。
片刻后,她又说:“你少回来才是对你妈好,她在下面受你爸的气,在上面又要受你的气,你要听点话。”
听这段话的时候夏执言不知道在心里翻了多少个白眼,可转眼一看,江律一言不发,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受气包实至名归。夏执言气鼓鼓地想。
“还有件事。”邱雁枫冷笑了声:“在外面的时候要注意影响,刚刚我看到你们两个大男生在外面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
夏执言虚假的笑容再也挂不住了。
他刚要骂回去你算老几,却被江律一把扯住袖子。
扭头去看时,却发现对方神情格外平静,好像早已习惯一般。
“刚刚没注意,下次不会这样了。”江律道歉:“老师,我们下午还要赶车,就先走了。”
邱雁枫听到了想听的话,这才满意的点头,放他们走了。
直到彻底远离学校,夏执言才再度开口:“为什么不让我怼回去?”
江律笑笑:“邱老师说话是这样,但人不坏的,我也很能理解她。”
“理解打压你的人。”夏执言嘟囔:“江律,你是受虐狂吗?”
“她那个机会更少,社会流动性低,除了坚信学习能改变命运,也没什么可相信的了。”
“但这是错的。”夏执言依旧保持不认同:“错误的教育方法应该被改正。”
“可现实是,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的地方都允许你去撼动权威。”江律轻声:“哪怕你足够强大。”
他们走出了校园,走在烈日下,走进狭窄的小巷,走进浓荫里。
江律的声音如同缓缓流过的清水,淡然,平静。
“你觉得我这样想是不是不太对?”江律问。
“没有不对。”夏执言点头应道:“其实我能理解你的想法,人是会趋利避害的动物。”
“可是有些事情是没办法避免的。”
“比如?”
“比如我憎恶自己同性恋的身份,但与此同时,我又清楚知道自己未来的某一天会爱上一个男人。”江律缓缓地解释:“可那样对不起我的母亲。”
“你没有对不起她。”夏执言辩驳:“那是你父亲的错,和你没关系。”
江律侧首,和他相望。
半晌,才重新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