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就行。”
“所以剁鸡到底是什么意思?”江律一向是会抓重点的。
“……”夏执言有点抓狂:“就那个意思,你懂吧?就……那个意思。”
“那个意思是什么意思?”
“鸡的意思。”
“……”
江律反应过来,霎时沉默了,又想起徐琰续的消息:有时间尝尝。
尝你爹。
他冷笑一声:“现在杀人判几年来着?”
“防卫过当三年以上十年以下,过失杀人三年以下。”夏执言小声劝。
江律看他表情:“这词谁先提的?”
“傅恒。”
江律声音骤冷:“谁拉的群?”
“赵今朝。”
江律:“谁先传播的?”
“徐琰续。”
“你说我有可能过失杀人一次性连杀三个吗?”
“有魄力我喜欢是好事,但是江律,但我不想守活寡。”夏执言眨巴着眼睛看他:“你能懂我意思吗?”
江律:“……我劝你闭嘴。”
想来夏执言哄人是有一手的,江律很快就冷静下消了气,没再追究下去。
两人赶到了话剧表演的场地时排队的人很少,毕竟对于大部分人而言,追求刺激和快感才会让他们的身心觉得愉悦。
这个话剧所讲的是一个画鬼师于某个落雪黄昏,救下一名奄奄一息的少年的故事。
二人朝夕之中,情愫暗生。
而人鬼殊途,爱而不得,大概是这世间最苦的事。
画鬼师因为每日和身为阴煞少年待在一起,寿元渐渐变得短暂,少年虽贪恋画鬼师给予的温暖,却终究不想看到深爱之人因为自己而早逝。
于是在一个平淡无奇的夜晚,少年选择向画鬼师坦白自己早已三年前死于肺疾的孤魂,只是因为执念太深而滞留人间的真相。
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中,他终于化作一缕青烟,消散于雨雪中。
少年死后,画鬼师终日郁郁寡欢,终于,油尽灯枯之际,他提笔完成了最后一幅画,是那年梅雨季节,少年蜷缩在一棵槐树下,怀里抱着布包,用那双干净漂亮的眉眼,饱含怯懦地望向自己。
“我叫枯墨,一生画鬼,却终究画不出我与他的未来,只留下满世枯墨。”
画剧的结尾停在这。
看完了全程,夏执言就一个想法:就是半个文艺悲情片,注重留白、隐喻,注重画剧氛围,压抑疏离,和那天晚上在小客厅江律随手扒拉出来的无聊电影差不多。
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但江律却看得很入神,认真到丝毫没发现夏执言落在他身上的目光。
想来可能是太理解枯墨身上的克制和胆怯,看懂了他落笔前的每一次停顿,明白对他投射在少年身上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的煎熬共情。
而如此汹涌的感同身受,也必将他置于煎熬中。
==========作者有话说:==========
夏执言:“心眼多难道不是好事吗,我有媳妇你们没有_”
回收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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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一天成冉贴着门边,听他们两个激烈奋战一晚上,成冉也只会问,你俩昨晚是不是打架了?什么时候能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