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了屋,房间里的灯亮开的瞬间晃了眼,家里没人在,夏景程出差,蓝菡也不遑多让。
“这会不早了,明天还得早起去漫展,你先洗漱,还是我先?”
夏执言拉开冰箱门,取出冷藏过的老酸奶,撕开包装,亲手挖了一勺,送到江律嘴边。
“都行,你要不急就我先洗。”江律对此情况倒是习以为常,乖乖低头张口,吃完了才同夏执言直勾勾盯着他的表情对上:“你看什么?”
“看你。”夏执言心虚地吸了吸鼻子。他可不敢说,光是看江律吃了口酸奶,就心起邪念。
坏事干不成,但好歹亲是能亲的。
于是他紧追在江律屁股后头,趁人不备将他禁锢在楼梯的角落,手中的老酸奶早已不知所踪,想来是利用价值已尽,便被他随手扔到了下面。
江律被吻上的时候完全没反应过来,双腕被夏执言锢紧,身体则是跟块板砖一样立在原地,一动不动,被迫仰脸接受着夏执言的亲吻。
“唔……”
江律好不容易夺回呼吸,气急败坏地瞪了他一眼,不许夏执言再作恶多端:“下次再亲能有点预告吗?”
“下次再说。”夏执言跟在他的身后,拇指勾着他的手,小幅度的轻晃:“江律,你知道吗?突然袭击亲你的时候,你睫毛抖得特别厉害。”
“有吗?”江律警告似地瞥了一眼夏执言,又望向两人勾连的手,小幅度抬了抬:“谁跟你一样接吻还要睁眼。”
“那下次你也睁眼看看我不就有了吗?”夏执言笑道。
两人黏糊着又上了二楼。
夏执言盯着他拉开衣柜,取出睡衣和一套新的内裤。
平常江律换衣服,都会回自己的房间,但是恋爱都谈了,这便不用见外了吧?
江律也在盘算这件事。
谁心里有鬼谁害羞,他江律不怕天不怕地,还能怕被人围观换衣服不成?
于是,那双骨指纤细的手,背着站在门口的夏执言,拽着短袖下摆,麻利地把上身脱了个干净。
他实在不觉得自己这骨瘦如柴的身体有什么好欣赏的,
回头望见夏执言的表情,活像狼进了兔子窝,看什么都觉得是一盘菜。
江律架不住面子薄,心说完蛋,他好想就是怕被人围观看换衣服,他刚刚到底哪来的胆子敢在夏执言面前脱衣服的。
江律耳根红了一片:“别看了。”
夏执言冲他伸手:“衣服给我,我给你洗了去。”
“哦。”
随着衣服被扔过来,一阵扑天的香闯入夏执言鼻尖。
夏执言愣了一瞬,目光落在江律钻进浴室的背影,又迅速扒着玻璃门往里面看。
江律正单手撑着洗漱台换裤子,门被推开条小缝隙,他惊慌失措的伸手去堵:“你干什么?”
“等你脱裤子啊,”夏执言斜倚在墙边:“给你一块洗了。”
江律实在无可奈何:“就差这一时半会?”
“差啊。”夏执言大言不惭,将挑衅这一招用得格外熟练:“难不成你是怕我看你?该看的都看了,还害羞什么?”
那时候压根没开灯,他看个屁。
江律本想反驳。
但转念一想,跟夏执言这种家伙正儿八经的谈不了,与其在这干耗着,还不如随了他的意。
臭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