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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律心想,手往下探,解开裤拉链。
他胯那一块骨头很明显,布料顺着胯骨滑下,露出一片白的晃眼,一闪而过。
跟着动的还有某人的喉结,不过无人在意罢了。
夏执言还没来得及把满脑子废料甩出去,怀里便被塞了一团牛仔布料。
江律:“都给你了。”
“内裤呢?”
“?”
江律不可置信,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内裤呢。”
这回问句变成了陈述句,夏执言手抓着门边,看见江律的眼神由迷茫到错愕再到震惊。
江律忍无可忍:“用不着你洗,谢谢。”
“顺手的事。”
那隔着玻璃依旧白得晃眼的身影,四方的黑色布料被模糊成一片阴影。
夏执言没喝酒,怂胆却膨胀得很。
“……”
夏执言又直勾勾地盯着模糊的门面。
对方虽没说话,动作却是诚实的,或许是早见过夏执言赖皮狗的性格太难糊弄,知道挣扎无用。
人怎么能这么瘦?
夏执言想起他和江律为数不多的几个拥抱,环住他的腰,第一反应只觉得瘦。
手往里探的时候,还会跟着抖。
害羞完,脸就会埋进了脖颈,怎么哄也不肯抬头。
只不过夏执言笑意未散,就见门拉一条缝,江律身上裹着浴巾,幽怨愤懑的瞪他。
对一个蛮力没控住,差点把那脏东西甩夏执言脸上。
不幸中的万幸,夏执言臂力极好,稳稳当当接住那团布料,就听到啪的一声关门声。
夏执言一只手挂着短袖牛仔裤,另一只手勾着那团布料,贴着门缝最后喊:“谢谢老公,老公你真好。”
淋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也不知江律听见了没。
不过夏执言得偿所愿,便拎着“战利品”去了洗衣机旁,拎了小盆徒手搓内裤。
不过什么龌龊事都没干,这倒叫人稀奇。
当了田螺姑娘洗完衣服的他也不觉累,闲来无事,找了几个经典的日漫电影,挑了个名字最长的,点击播放。
七八年前欣赏过一遍的老片,再看还是觉得惊艳。
夏执言倚在沙发软垫上,懒洋洋地手支着看电影。
直到听到身后很轻的一声咔哒关门声,他忽然惊醒,回身去看。
江律穿着白衬衫黑短裤,毛巾盖在头上,小幅度地轻轻揉擦,刚一抬头,望见小客厅幕布上投放的影片,愣了一瞬:“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