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怎么说都没问题的。
可一旦想到那些打量和打量的目光也会放在夏执言的身上,江律就觉得窒息。
他脑海中那根紧绷的线断掉了,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滴一滴地洒落、滚下:“邱老师,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不要再说了……”
“不说了?你们能做,我不能说?夏景程,当初是你说要把小律带走,你保证为了他过上好的生活我才同意的,可现在呢?不仅摔到头发高烧,连考试都没法去,现在还和你儿子干这种龌龊事!”
听闻吵声急忙赶过来的护士也站在门口:“家属请注意,有什么事情可以好好说,别的病人也要休息的。”
夏景程礼貌地回应:“抱歉,刚刚发生了一些意外,没什么大事,还劳烦您费心跑一趟了。各位请回吧,我们会马上处理好的,都不要在这里围观了,谢谢!”
病房门口围聚的人流,闻言这才慢慢的散去。
邱雁枫没什么其他的话要说了,她深呼一气,直接拍板决定:“关于江律的事情,我们也不用再多聊了,把他交给你,真是我最后悔的决定,今天他就跟我回肆垵。”
说罢,她便要上前去扯着江律的手,把他往远处带。
夏执言却及时挡住,势必不让邱雁枫再往前一步,两人便这样对峙着。
“他还要养病,不能走。”
“呵。”邱雁枫怒极反笑:“生病?他除了有同性恋这个毛病还有什么要治的?”
是啊,哪怕他们会做再好的梦,同性恋依旧是异类和禁忌。
可夏执言是最不信邪的人。
他自有一套自己的逻辑,及时现如今被人用这样低看的眼神和残忍的语气对待,也依旧被倔强着摇头,把江律护在身后,坚定道:“邱老师,您别逼他。”
“我逼他?我想是你错了,江律是去临江借读,但那是为了考试。他现在参不参加也没什么区别的话,正常走高考那就回肆垵,我有什么办不到到?不信你问问你爸,问问他打算怎么处置江律?”
夏执言喉结闷得发紧,可他知道江律比自己还要难过,他最爱哭了。
被人这么欺负,又该怎么硬着头皮站出来……
夏执言低声说:“但他的学籍现在在临江,转走对他也没好处。”
“你觉得什么叫好处?”邱雁枫似乎像听到了什么冷笑话:“放任他和你待在一起纠缠不清叫好处?你还是被养的太没脑子了,孩子就是这么幼稚。”
是啊。
他们就是很幼稚。
在这样没有任何经济支持的情况下,看不到现实带给他们的打击,只单纯的以为凭着一腔热血便能相爱。
可日复一日的琐碎会剥离爱的神性,钝刀子割肉经年的痛,又有多少人可以忍受呢?更别提万箭穿心的痛一齐涌上时,彼此大概率会尸骨无存。
他们只是孩子。
那么懦弱,胆小,又怎么可能从这样的命运中逃离,去追求美好的纯白?
少年时期的爱情必须绝对纯粹,不可触摸,宛如一朵展开在真空中的蓝色玫瑰,要热烈和张扬。
一旦氧气涌入,便会以最为决绝的姿态衰败,无可避免的成为枯萎的花木。
这就是他们的爱情。
邱雁枫道:“他不忍心拒绝你,那这句话我来替他说,不管你们是谈了,还是没谈,现在,立刻,马上分手。”
“……”夏执言眼眶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