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红了:“什么意思?”
“还能是什么意思?你是聋子吗!我让你和他分手!分手!我让你别缠着江律了。”邱雁枫拽着夏执言的衣领,愤怒地吼道:“你去过你的好日子啊!好好活着为什么偏偏要喜欢一个没人要的孤儿?他只是一个正常可怜孩子,你为什么要赖着他不放呢?”
夏执言本想说:是你口中的这个正常又可怜的孩子先喜欢上我的。
可是话到嘴边,又被他吞咽下去,任由自己被人拽着领子,拖着往前踉跄,而后又缓缓开口:“我不会分手的,您别挣扎了。”
邱雁枫见他不识好歹,恨不得挖出他的脑子,看看里面究竟装了什么脏东西。
她的目光阴冷地扫向一言不发的江律:“我说句实话你别不爱听,也别生气,江律就算不生病,他也考不上,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他有病,他一直都情绪不稳定,你真的以为他是什么很正常的人吗?”
邱雁枫冷笑一声:“你错了,夏执言,他从来都没想过能一直和你在一起,他只是太缺爱了想和你玩玩,你却还当真了。不然他为什么不肯替你说一句好话?不然他为什么一句话都不反驳我们?你还不明白吗?他根本就不喜欢你,也没有喜欢过你。”
“不是这样的。”夏执言摇了摇头。
他想问江律,可对方一言不发,只是安静地站着,望着这荒唐的一幕。
仿佛真的在回应邱雁枫最后那句话。
邱雁枫从冰天雪地进入温暖室内的手恢复知觉,那双常年粗糙皲裂的手结了一层老茧,赤裸裸地横在江律面前:“江律,听话,跟老师一起回肆垵。”
江律愣愣的盯着那双手看,仿佛看到了母亲离世那天,朝向自己伸出的手。
可见他一动不动,邱雁枫再下最后通牒:“别让你妈妈失望。”
江律恍惚之中想起那个女人也是这么说的。
倒在血泊里的女人,吊着最后一口气,死死地抓住他的手:“小律,救救妈妈。”
“别让妈妈失望。”
这是江律在许寻念临死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每一个字都像棺钉一样,砸进他的脑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