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和盛大束缚而成一个密不透风的茧,没人愿意永远待在那。
哪怕定义理解,也永远无法独自一人活在此处。
可忽然之间,他又突然惊醒。
他和江律,与杰罗姆、阿丽莎完全不同。
书中人从未真正看见彼此的恐惧,看透他所谓的虚弱,那浓浓重重的深情与思念,不过是一场自我感动式的独白。
可他能懂江律,也想要看懂对方害怕的是什么。
而江律也深刻的知道,他所想要的是什么。
尽管处理的方式不尽如人意。
他被推开,又被独留原地。
可这是他自讨苦吃。
他曾交付给对方对这段感情最随性的处理权,所以就必须要忍受这份痛苦。
但无论他从这份痛苦中想起什么,最终都会绕回:其实江律活得也很痛苦,他也很累。
夏执言,你要相信他。
他只是需要一些时间。
需要一些时间成长、恢复,需要慢慢地用陪伴使他变得坦诚,需要一些时间给他踏出肆垵的勇气。
于是他又重新期待,一次次的被绞杀心脏,在悲观与绝望之中又一次次更爱江律。
偶尔他也会去散散步。
如果他路过和江律曾经去过的那家小卖部时,也会待上半天。
肆垵的一切都在被他用零碎的时间慢慢的探索。
他也觉得可笑。
在和江律分开之后,他才终于有时间去好好的探究肆垵是什么样的?
但是最后都会被无尽的思念冲昏头脑。
他走在肆垵的每一条街上,脑海中却总会充斥着江律的名字。
想着他,念着他,永远的忘不掉他。
这种情绪太让人难受了。
每次漫游目的的快要走到小旅馆楼下的时候,总会看到那家本来打算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小卖部,在现实的重大打击下,回归正常的营业时间。
夏执言站在原地很久很久,才终于对老板说,给我拿包烟吧。
可最后只吸了一根。
太呛了,呛到他的眼泪都快要出来了。
不知道江律为什么会喜欢这种感觉。
夏执言也不是没想过给江律发信息。
每次情欲汹涌,无法克制自己的时候,他都会抱着那个小恶魔的备注发呆。
夏执言有很多想要和他讲的话,却不想让他看见。
他不知从哪听说,拉黑对方再发消息,自己所发出的消息对方便不能够看到了。
于是他也那么做了。
一长串挂着红色感叹号的聊天记录,是独属于他一个人的独角戏。
思念(2)
或许正是换季感冒的时节, 又或许是太过操劳,夏执言这种年不生一次病的人,在短短两个月内又生了一场大病。
夏景程发现的时他窝在被窝里高烧不退说胡话, 梦里喊着江律的名字, 无声的落泪。
他生平第一次手足无措, 开始不停的怀疑自己是不是也不该这么冷心自私。
心情起伏的同时, 又马不停蹄的将人送去医院输液。
这场病又是来势汹汹,似乎夏执言的身体也在这样的无限透支中变得弱不禁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