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兴,”李重遇忽然说,“去查查章雨含的身世。”
小警察领命跑了,窸窸窣窣,杜识迎撕开创可贴的包装,斟酌片刻,才郑重地给李重遇贴了一个,第二个贴完的下一秒,他的手腕被李重遇猛地擒住了。
“你真的不知道安魏华为什么开那个品酒会?”李重遇紧盯着杜识迎的眼睛,他严肃到令杜识迎有种一旦开口说谎话,就会被立刻重罚的错觉。
杜识迎觉得自己很善于应付被诘问,事实也的确如此。
他平静地回答说:“真的不知道。”
“不过我们可以猜,”杜识迎垂下很长的眼睫,看着李重遇紧掐自己的手,抬起眼轻笑道,“所以可以先松手吗?实话说有点痛。”
李重遇慢慢地松了手,杜识迎的手腕上登时出现了浅红的掐痕,过了一会儿,他揉手的时候,听到李重遇说:“刚刚有点着急,对不起。”
“谢谢你。”他说的是创可贴,杜识迎偏头看了他半晌,说:“没关系。”
又过了很久,抢救室的灯灭了,章雨含重新被推入隔离病房,李重遇上前了解情况,医生说:“她撑不了多久,刚才情绪激动,加重了内脏损伤,血液回流,导致心跳骤停,现在暂时恢复,但是也只能等。”
等的是天幕暗,然后生命寂灭。
“她没有家人好友吗?”医生问道,然后说,“如果有,最好联系他们过来见一面。”
李重遇说:“在联系了。”
他按了按胸膛的加压绷带,紧皱眉头,看样子好像准备下一秒就要办理出院手续。杜识迎好不容易半身不遂地站了起来,观赏了一会李重遇的脸,才说道:“我这里有一样东西不知道对你有没有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