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永远闭嘴就好了。”
“你敢?”他貌似劝告地问着,却是露出了和她一样的笑容。
“浮玉山的早晨经常大雾吧,”许凌夏眯了眯略有细纹的眼睛,她为意外事件安排合理的原因,语气轻松道,“那么山路开车容不容易坠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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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容易看出什么吧?”杜识迎喝了一口李重遇买来的饮料,刚刚入喉,顿时皱了皱眉,李重遇抬头看他的时候,他自己挪到厨房去,在陶瓷水槽处把咖啡吐掉了。
回过头自力更生倒了一杯清水漱口,还是一副苦着脸的表情。
要不是李重遇亲自亲手给他买的冰美式,他会怀疑这人刚刚喝了一口敌敌畏农药。
“你这是什么表情?”李重遇还是问了一句,虽然他有预感得不到什么正常回答。
杜识迎用纸巾擦了擦嘴角,果然说:“不是说了要加两勺糖吗?美式咖啡不加糖的话,也太不人道了。”
“我免费给你买饮料还得遭奚落?你喝不喝?不喝给我喝,我一年到头都只喝速溶咖啡,这种三十五一杯的我还不舍得喝!”李重遇愤愤起身,夺过杜识迎搁在餐台上的饮料,抽出吸管在水龙头下一冲,插/回去猛地吸了一大口。
杜识迎一副大开眼界的样子,过了一会,表情又变成京城的天潢贵胄看没见识的乡野穷亲戚的样子。
深夜,李重遇家,“越狱出逃”的两个伤患相对坐着,地上一只金毛犬趴着,茶几上搁着一张卡片,李重遇观察许久,出声问道:“这是什么?”
“我去玫瑰园以前,安魏华的夫人送来的请柬里,夹带了这张名片以及一张纸条,”杜识迎很轻易地回想起来,随意地暴露隐私,说,“纸条上写着希望当天可以和我在某酒店豪华套房里见面,方便介绍规则。”
李重遇问:“你去了吗?”
他问的有些快,杜识迎看了他一眼,笑着反问道:“我周六那晚不是把你带回我在玫瑰园的别墅了吗,警察哥哥,你说我去了吗?”
“……哦。”
他低头去看那张pvc卡片,这张卡片是纯黑色的,大小和寻常的购物卡无异,磨砂质地,有繁复的黑猫纹路,左上角用古典字体印着一片纠结起来的笔画,正中央有一连串的烫金刻印英文――the bck cat。李重遇辨认着,念道:“白桦林俱乐部。”
“她说‘规则’,指的是这个俱乐部的规则?你是这个俱乐部的会员?”李重遇猜测道。
“不,”杜识迎反感地说,“我从来不加入什么俱乐部。”
“那许凌夏大约是想邀请你加入了,她先前三番两次对你示好,我认为这个俱乐部不会是什么正经组织。”李重遇拈起这张卡片,又说,“说不准是为了偷/情。”
“为什么?”杜识迎靠在沙发背上,金毛犬在他脚边摇尾巴,他伸手摸了摸犬类柔软的头顶,似笑非笑地问道,“难道我长着一张偷情的脸?”
李重遇不小心攻击到他,眼神飘忽了半晌,还没想好说辞,杜识迎又说:“你说的也没错,镇临的上流圈子其实很排挤我,大多数俱乐部都把我拒之门外,许多世代为商的富人都不愿意与我私下结交。”
金毛犬热情地用犬类欢迎仪式表示喜爱,舔了他的手指,杜识迎马上皱起眉,李重遇把湿巾盒推过去,他就一边擦手一边慢悠悠地说:“所以许凌夏一而再再而三地请我加入的这个白桦林俱乐部,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李重遇觉得杜识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