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杜识迎按了关门。
“别傻了,”杜识迎终于把豆浆的吸管按进吸孔里,他张嘴含住吸管的顶端,话音变得模糊又轻,道,“我要去你家。”
无端被骂傻的李重遇后来没有说话,他默许了杜识迎的行为,任由此人大摇大摆地盘坐在他的沙发上,但是看着自己养了很久的金毛犬摇尾巴对杜识迎献媚时,李重遇心情依旧复杂。
……哪天应该给李吉利颁发一个全球吃里扒外金奖。
他去房间洗完澡,换了警服,身上还全是水汽,坐下来吃早餐。杜识迎本来闷头喝豆浆,突然脑袋上被扒拉了一下,他有点懵,听李重遇解释道:“头发翘起来了。”
“哦,”他沉默一会,侧脸说:“明天有空吗李队?”
杜识迎的脸不知道为什么会微红――分明以前很多种更暧昧的情况下,他都好像游刃有余般不会无措。他轻轻勾着唇角,皮肤白皙,嘴唇鲜红,色彩形成极致的反差。
好像换一身衣服气场就完全转换。现在穿睡衣的杜识迎一点浪荡子的气质都没有,脸庞甚至有种初生儿般稚嫩的羞涩。
李重遇不明白,这难道也可以伪装而成,但与此同时,他脑海里突然响起了前几天孙局长对自己的忠告。
“……只要你跟他少接触,就有利于把损害降到最低。”
所以他只含糊地“嗯”了一下。
明天是周末双休,叶徽案虽说已经找到凶手,但还有许多收尾工作,尽管已由别的同事来接管,但李重遇仍然有些挂心。
而除此之外,还有些理不清的事情,他都想找时间去彻查清楚。
这么想着,一只修长的手突然落到他膝盖上,细长的五指隔着薄薄的裤子布料包住膝盖的关节凸起,并没有过多撩拨,但李重遇的膝盖处顿时窜起了一阵酥麻的电流,并且顺着神经迅速传到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