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异样,倚靠的动作立马变作站直。
他给曲鸣英的秘书发了信息,五分钟后,得到暂时回避的回复。于是迅速地走过窗户,没有多看一眼地上的杜识迎,开门出去了。
杜识迎也将这个面具人当作空气,任他在不在都不关心,他丢掉画笔,手上沾满了颜料和血,眉眼沉冷,大洋彼岸曲鸣英的送抵此地的呼吸声加粗,可始终也只能那么不上不下。
他嘲讽地笑了一下,身上的手机提示音忽然响起,杜识迎便像平时工作睡觉似的,若无其事地拿出手机,看起了消息。
半分钟的延迟后,曲鸣英有些愤怒地用力说:“不要看手机。”
他声音枯朽,听他说话像被腐烂一万年的木头渣子泼到脸上,杜识迎置若罔闻地回复了一条,过了一会儿,显示屏上播放的画面骤然一变,他的脸色随之苍白,手机也险些拿不稳,指尖的血沾在ho键上。
“你还有多少……?”杜识迎盯着屏幕上的画面,无知无觉地问道。他不指望会得到回答,只是直面惨淡的过去往往使痛苦加剧,他闭了闭眼睛,按捺住心底狂吼的恼怒和不安。
果真是没有回答。
这期间,他向备注为arond的人发讯息,打字让对方不要回电,也不要生气,而后用语音输入说:“我爱你。”他想起自己无数次有过的不切实际的幻想,即若是自己真的很早遇见李重遇。
只可惜那真的只能是幻想。
杜识迎最后忍无可忍地起身,想砸烂那个显示屏,他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干。在找破坏工具时,他不小心碰倒了一个画架,画和画架都倒下去,蒙着黑布的画露出了真面目。
监视器里的人突然惨叫起来,在触及到那幅画的一角,杜识迎脑子一蒙,接着便是一阵失真拉长的死机声在脑海里无限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