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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意识模糊地歪在一边,杜识迎撑着他的肩膀,闻了一鼻子酒气,嫌弃的要命,又忍不住思索起来。



    好在接下来李重遇的电话响了,解答了这个疑惑,是他母亲邓莲云女士打来的:“重遇,到家了没?今天那姑娘满不满意啊?人家可是大家闺秀……”



    “伯母您好,我是李重遇的朋友,借住在他家。”杜识迎没礼貌地截断了长辈的话。



    “哦……”邓女士有点懵。



    他说:“我姓杜,李重遇现在到家了,喝的有点多,睡下了,您有事可以明天再打来。”



    邓女士反应过来,痛惜道:“喝多了??喝多了居然回家!?他直接送人家回家这事儿不就成了……这个败事有余的傻儿子……”



    “嘟、嘟――”电话已经被挂断了,她收起手机,心中遗憾李重遇居然没有抓紧时机,又想,李重遇那几个朋友她都知道一点,哪有什么姓杜的朋友?新认识的?



    “又去相亲,还好意思控诉我。”杜识迎拍了拍李重遇的脸颊,丢开手机,伸手在李重遇裤兜里摸了一会,一无所获,于是转上衣,果然在胸口摸到了钥匙,他单手把钥匙放进锁孔,还没有转开,手腕突然被猛地抓住。



    他拧不动钥匙,扭过头,肩膀又被狠狠一按,人摔到床上,后脑勺磕了个眼冒金星,李重遇死尸复活似的蹿起来,压住杜识迎的手脚,揪住他的下巴如狼似虎地吻上去。



    “………………”真是天赋异禀。别人喝酒烂醉如泥,动都难动,就你发/情/。



    杜识迎磕到脑袋,眩晕还没有消退,唇上又被侵犯,一时痛伴着爽一并席卷意识,手铐的钥匙不知道飞到哪去了,李重遇提着链条,控制性地拔高,杜识迎的手腕在大力的拉拽中磨出了血。



    在这个斗争似的吻里他最后甚至尝到了血腥味,刺啦一声,纽扣崩开,李重遇撕开了他的领口,一大片雪白的皮肤露出来。



    “杜识迎?”他好像找回了理智,眯起眼睛叫了他的名字。杜识迎躺在他身下,唇色如烂熟的桃,眼中迷蒙,他很浅地笑了一下,算作回应。李重遇看清楚了他那颗泪痣,他用指腹碰了碰,又说:“杜识迎。”



    杜识迎张口说:“嗯。”



    “我爱你。”李重遇说。



    他一下子睁大眼,眨了眨眼,很惊讶似的,李重遇紧接着补充说:“你十恶不赦,我也爱你。”杜识迎张口无言,李重遇低下头吻了吻他的肩膀,醉意朦胧地说:“你吸我的血扒我的皮,我也爱你。”



    “他们说你心术不正,别有所图,那又怎么样,我管你图什么?”他含浑地说着这些话,“我都为你违法乱纪了,我没有底线了,王八蛋。”



    “……什么违法乱纪?”杜识迎肩膀一疼,是李重遇咬了上去,他频繁地眨着眼睛,感到李重遇松了口,唇贴上耳,狂放地/湿/吻/,杜识迎轻哼着绷紧脚背,听到他说:“我烧了那间狗屁的画房。”



    他起身解开皮带扣,皮质的、微凉的尾端擦过杜识迎脸侧,啪嗒一声闷响,他扬手把皮带丢到地上,俯身说:“那种鬼东西不知道还有多少,我见一次烧一次。”



    监禁期:缪斯之死



    这一晚是杜识迎度过的最难捱也是最短暂的一晚。



    他分不清现实和虚幻,在意识非完全清醒的李重遇手下真正地明白了何为“欲生欲死”,对男人之间的这件事他只知理论从未实践,一朝尝试,恨不能穿越回之前把视体位为虚无的自己削一顿。



    又或者并不是每一个下方的人都像杜识迎这么煎熬,清晨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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