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泪都蒸干了,眼尾烧得疼,齿间还卡着揉成绳子的衣袖――那是李重遇中途突然捆上来的,因为杜识迎死活不肯出声,他就趁杜识迎看不到自己的时候把床尾自己的衬衫揉了揉,在杜识迎忍耐的时候勾起他的脑袋,撬开唇瓣,在后面系上了个凌乱的结。
还对着他的耳朵说了几句恶劣至极的话。
李重遇还没有醒,以保护者的姿势死死搂着他。所幸绳结松散了,杜识迎把那件衣服从头顶摘下去,放松下来的嘴角顿时腾起一阵酥麻的痛,他动了动嘴角,竟然没有知觉。
手腕也生疼,腰腿也痛,纵欲的后果一一地找上门来,杜识迎皱着眉打算起身再去浴室,刚刚坐起身,腰部就揽上一只手。
“别动。”李重遇在他身后说。
鼻音浓重地像生病,杜识迎忍不住转过身想看看他,不承想脑袋扭到一半,蝴蝶骨便落下一点柔软,他浑身一激灵,李重遇半起身吻完,磨磨蹭蹭地坐了起来。
“……有个胎记,”他拧着眉,下床后差点跌了一跤,宿醉和乱性的后果不比杜识迎好多少,此刻头痛欲裂,他随手披了件睡衣,绕过床脚走到杜识迎身前,看到他雪白肩头的齿印,魔怔似的,说,“漂亮的。”
“…………”杜识迎沉默之后,回,“谢谢夸奖。”
接着,光线一暗,李重遇弯腰,把他连着薄被整个抱起来,杜识迎本身也走不动路,并不矫情,说:“要负责。”然后把磨伤的手腕放到他眼前。
李重遇看清楚他手腕上的血痂,非常不文明地骂了句娘,他让杜识迎坐在浴缸边缘,自己放水,调好温度,杜识迎泡进温水里,精神抖擞地观赏在一边用淋浴的裸/身/美男。
该美男一米八五,八块腹肌,前胸后背上有大量杜识迎亲手亲嘴赏的红痕。杜识迎很满意,提议道:“李重遇,你明天上班记得把衬衫扣子多解两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