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画面,只是脸上浮着一层忌惮和防备。
他到底对这里没有多大兴趣,很快就出了大门,去找那个小姑娘,蒲寻烟的位置他清楚的很,拿着浓硫酸试剂在树上发抖。他赶去时,脚下不小心踩到什么东西,挪开一看才发现是一块沾血的指甲,顿时一阵恶寒。
呼啸的风里似乎传来搏斗与痛苦的声音,杜识迎皱紧眉,不管过多久,一拨人换另一拨,罪恶的行为与麻痹的思想却永远不变,这里始终是这样。
他冒着冷风走到那棵树下,晃了晃低矮的枝桠,抬起头,看到一个小小的白色身子卡在枝干里,蓬松的长发蜷曲垂落了。
那身子缩得更厉害,杜识迎开口说:“蒲寻烟。”
听到熟悉的声音,蒲寻烟猛地往下看,竟看到杜识迎的脸,强烈的怖恐爬上心头,她顿时一阵惊恐,生怕这个和主谋勾结的男人爬上来剥她的皮。谁知挣扎之下,枝干歪倒,她的人猝不及防地滚落下去,脸颊被划伤,蒲寻烟惊叫坠了两米,然后在临近地面的高度被杜识迎抬手抱住。
惊叫泄入冷风,她大口地喘气吸气,杜识迎也虚弱的很,接个毛头孩子都气弱,他伸手摸了摸小姑娘的头发,低声说:“别担心。”这句话一出来,他就感觉到异样,一摸小姑娘的脑袋,她猛地抱住自己的脖子,窝在他颈侧大哭起来。
也没有声音,是那种压抑的哭,他们打小就孤单的人都这么哭。
杜识迎抱着她好像抱着小时候的自己,一时无话,退到隐蔽一点的地方,伸出手问她:“这是你的对吗。”
蒲寻烟泪流满面地抬起头,看到他手腕上戴着个红色苹果的发箍,苹果装饰物被踩的细碎,漏出里面的金属玄机。那是她逃跑中一个少年拽下来的,那时候她怕到忘了掩藏,好在这东西没被管控的人发现。
“不是你给我的吗?”蒲寻烟抽泣着说,“我卡在头绳上了,触发程序装在警察局局长的手机里,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发现,为什么到现在都没人来?”
“应该发现了,要不怎么让我来?”杜识迎用袖子擦掉了她脸上的泪水,笑着说,“你做的很好。”
蒲寻烟扁了扁嘴,又想哭了。独自在这个鬼地方待了那么久,她连孤儿院天天骂她“装清高”的男生都想念。
月光下,杜识迎的脸轮廓分明,一点泪痣印在他右眼下,蒲寻烟看着那颗痣,突然一个激灵,张口结舌,过了会,她说:“你、你好帅……”
“谢谢。”杜识迎打算起身查看周围,如果不小心窜出个要做任务的应试者也挺渗人的,他还没抬头,蒲寻烟拉住他的袖子,声音发抖地说:“不、不是……我、我看到你,你和一个人在床上……”
杜识迎的表情蓦地冷下来,他说:“什么?”语气平板,不带疑问,像例行公事的疑问,蒲寻烟吓得噤声,他的表情又缓和,摸了摸女孩的额头:“你看错了。”
“不可能。”蒲寻烟坚决认定自己没有看错,她再害怕也不可能产生幻觉,那晚她看到的绝对是杜识迎的脸,只不过没有泪痣,而且五官有点轻微的不和谐。
对了……不和谐……她费力地思索到底是哪里不和谐,灵光才闪,杜识迎斜后方突然冲出来一个影子,她大吃一惊。“刺啦”一声,一把泛着森冷寒光的尖刀割伤了杜识迎的手臂,衣服破开,杜识迎反应极快,避开了这原本直往心脏的致命一刀,反手掐住偷袭者的脖子往边上的石头上狠砸,这一下力是死劲,来人明显身体比杜识迎还虚弱,刀柄瞬间脱手,掉在地上。
这一切只发生在瞬间,蒲寻烟立刻捡起那把刀,对着自己视线平齐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