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漾觉得,他们的距离很近。
实际却不然。
但裴漾很快就想明白了,加上这次,也不过是他跟封晚亭见到的第四面罢了,短短四面,他怎么可能就能将一个人看得彻底,更何况,他跟封晚亭是什么关系?克制不住自己下半身的肉体关系?
看到封晚亭被几个鸭子围着,裴漾很不舒服,但他知道自己没资格不舒服,不舒服的点无非是他将封晚亭想得太好了,从而忘记他是个——从一出生就披着星光,备受宠爱的少爷。
所以花天酒地、行事浪荡,也属正常。
之前对封晚亭的一切滤镜在这一刹碎了一地,裴漾望向封晚亭,笑笑:“我当是谁的恶趣味,要拿着我的照片找‘替身’。”
“原来是封董。”
封晚亭:“……”
魏子允一慌,手一伸,掐住领班的后脖颈,压低声音道:“妈的!让你找替身,你怎么把本人找来了!?”
“本、本人!?”领班恍然大悟,“我说怎么那么像呢!那本人不是更好吗?”
魏子允怒地拍了下他的脑袋,转而换了一副赔笑脸冲向裴漾,“你…你是,裴……裴漾吧?”
他干笑:“这这这一切都是我自作主张安排的,跟晚亭没关系,一点关系都没有,你别多想啊。”
魏子允急得冲封晚亭挤眉弄眼,示意他说句话。
封晚亭却垂下眼,不接收魏子允的眼神,不慌不忙地晃着手里的酒杯,里面的冰块随着他的动作哗哗响,他修长的指尖在杯口画圈,面无表情,嘴也不张,好像并不打算解释什么。
裴漾的手指无意识蜷紧,脊背绷得很直,像一根被拉至极限却仍未断的弦,他嘴角抽动,似乎是想扯出一个笑,却只露出个浅浅的弧度。
“来都来了,不能让两位少爷扫兴。”裴漾向前走了几步,拿起矮茶几上已拆开的酒水,半跪在地上,将盖在桌面上精致的玻璃杯放平,往里倒酒。
魏子允眼看形势不对,提醒道:“……这,这酒度数很高。”
裴漾充耳不闻,给自己倒了个满杯,双手捧起对着封晚亭,说:“我敬封董。”
魏子允手伸出来,想阻止,但裴漾的动作太快,话刚落音就将酒往嘴里灌,微苦的酒水难以下咽,裴漾皱着眉,一口一口硬喝了下去。
封晚亭眼神微动。
裴漾喝得太急,酒水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流,淌入衣领,洇湿了他的衣服。
干完,裴漾踉跄着起身,魏子允想扶他,又瞄到封晚亭阴沉的表情,收回了手。
裴漾草率地用袖子擦干唇角,眼神无比嘲讽,说:“两位少爷玩得开心。”
他缓慢地迈开长腿,转身离开。
皆是因他
这杯酒喝得像是要一刀两断。
“完了……”众人看着裴漾摇摇晃晃地往外走,竟没一人敢上前阻止,魏子允更是惧怕到极点,不停地吞咽唾沫。
就在此时,封晚亭身旁坐着的男孩不要命地去摸封晚亭的手,声音娇柔:“封少……别动怒——”
‘啪——’封晚亭摔了手里攥了很久的玻璃杯,陡然的碎裂声令人身子抖三抖,男孩吓得脸色苍白,身子颤颤巍巍地往后挪。
“一群没眼色的东西。”魏子允踹了领班一脚,“你教出来的?都给我滚出去!”
“是是是,”领班满头大汗,招呼着在场所有人立即逃命,“魏少爷教训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