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我一定好好管教!”
待人离去,魏子允小心翼翼地坐回到封晚亭身侧,头低得能直接塞进桌子底下,“晚亭……我是不是搞砸了?”
封晚亭没说话。
魏子允感到大事不妙,能屈能伸:“我错了,我就不该帮你找什么替身,我就……把照片发到会所的会员群里了,里面的人都是些平时爱玩资产丰厚的人,我不知道裴漾一个上班的是怎么打听到的这个群,并且还找到现场……”
封晚亭仍不语。
“我,我现在追上去跟他解释清楚!他要是不相信你的话,我我我就在你面前自尽!”
魏子允实在是拼了老命哄人了,拔腿就准备去,功夫不负有心人,封晚亭终于开口:“不用了。”
“……?”魏子允胆怯地看他一眼,“真、真不用吗?你别说气话,我的面子都是小事,那个裴漾心气那么高,还是治疗你这个病的唯一途径,他本来就不乐意做你的药引,现在发生这种事……只怕是更不愿意……”
“我说不用了,”封晚亭声音寡淡,“你听不懂?”
“噢噢噢……那就不、不用了。”
封晚亭疲惫地闭上眼,身子脱力,靠在了沙发上。
刚刚裴漾的那杯酒,分明是打算要跟他断绝一切来往的意思。虽然他俩其实并没有什么来往,虽然裴漾不是第一次有跟他‘再也不见’的意思,虽然两次做-爱都是裴漾主动的,但明显是把他封晚亭当做一个发泄的工具。
封晚亭看明白了,裴漾是个为达目的会使一切手段的人。想跟他上床时想方设法将他钓得神魂颠倒,可一旦上头的情绪消失过去,他又会恢复成那个清冷自持,仿佛世间喧嚣都与他无关的裴漾。
——而这一切一切的尽头,是他的前男友,裴漾冲动、浪荡、失控,皆是因他。
封晚亭的胸口像是压着一块石头,沉重得让人透不过气,他想起什么,沙哑道:“他喝酒了,你找人跟着他。”
魏子允连忙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