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你知道?”
“主题很明显不是一个人的风格,看得出有拼接的痕迹,应该是他请的外援吧。”封晚亭说。
裴漾浓密长直的睫毛眨了一下,“你既然知道,还纵容着他,甚至要说出‘林温的比较出色’这种话?”
“实话实说就事论事。”封晚亭道,“他乐意花心思和金钱为fk,我没道理要说假话,有商业价值即可。”
裴漾不爽道:“真是商人思维。”
“又给了你一周时间,已经不算是商人思维了。”封晚亭慢悠悠地坐到裴漾的对面,“你还没让我心动,不是吗。”
裴漾笑笑,起身,从中间的桌子绕过去,弯下身,手不老实地摸着封晚亭的脸,随后趁着他不防,跪坐在了他的大腿上,西装裤勒出漂亮的腿部线条。
“裴漾!”封晚亭的肌肉瞬间绷紧。
“干嘛这么大反应啊封董,我很重吗?”裴漾微微抬起了臀,双臂圈住封晚亭的脖子,照着封晚亭的下唇一口咬了上去。
“嘶……”
分不清是在虐待还是在接吻,裴漾咬了一会,慢慢地,开始扫荡封晚亭的唇舌。
裴漾吻得气喘,一脸眩晕,在封晚亭追着咬上来的时候,他往后躲,一把捞起封晚亭带着手表的那只手,“呼……刚好十二点。”
裴漾在封晚亭‘咚咚咚’的胸膛上画圈,说:“封董指的心动,是这样吧。”
再等等
“十二点了,我再问一遍。”裴漾的声音又低又哑,像砂纸磨过,勾人得不行,“林温还是我?”
封晚亭默然不语,双眼像中了幻术一样看着裴漾的脸,放在裴漾腰上的手已经开始扒裴漾的裤子,指尖挑开皮带扣,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套房里格外清晰。
裴漾频频阻他,“先、先回答。”
“不回答你也忍不了吧。”封晚亭意有所指,掌心灼热地烙在裴漾的腰际,眼睛微微往下一垂,轻轻‘哼’了声。
“还是封董更胜一筹。”裴漾曲起膝盖,往下坐了坐,“我就想知道……那些说你性无能的谣言,到底是从哪传出来的?”
“你猜。”
“我不猜。”裴漾呼着粗重的气,微微后仰,“不回答,我不会让你碰的。”
封晚亭突然拖住裴漾的大腿,就着裴漾这个姿势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裴漾的重心一下就失控了,整个人悬空挂在他身上,“封晚亭!”
“我选,”封晚亭目光在裴漾的唇上停留,最后的吻却落在了他的耳垂,嗓音低哑,“裴漾。”
“……”
进到主卧,裴漾被放到了大床上。
凌晨两点。
“……歇会,封晚亭!停一会,我快死了。”
“……再等等。”
商量无果,凌晨三点,裴漾双眼迷离地躺在封晚亭的肩膀上,声音细若蚊蚋,“你真不是人……三十多岁了,怎么这么能……操。”
封晚亭抬手给裴漾揉了揉腰,低头吻他的后颈,“抱歉,有些事是三十几岁的人也无法控制的。”
裴漾咬牙切齿:“我没在夸你!”
封晚亭笑了笑,要说什么,两人都被一阵手机铃声吓得哆嗦。
裴漾吓到是因为楼下就是与他朝夕相处的同事,被人发现他跟董事长此刻正裸露的在一张床上躺着,而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