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方便,我下个楼,把脚给崴了,现在疼得受不了啊……”
“……”
宋一潇无奈,只能放下工作,开车去接裴治。
打开那扇门,屋里臭气熏天,那味道直冲天灵盖。
宋一潇皱着眉,忍耐着把裴治扶到车上,带他去了医院,明明没什么大问题,他硬是说这里痛那里痛,拽着宋一潇把他全身上下都检查了一遍。
看到自己身体健康没什么大状况的检查表,裴治这下安心了。
宋一潇问他要不要住院,他说:“不住不住,我不喜欢医院那药味,呛人!”
宋一潇说:“那我送叔叔回家?”
“不回不回!我不回去!小宋,你也看到我住的那是什么地方,又脏又乱!连个电梯都没有!每天上上下下的,我这脚不就是这么崴的吗!”
宋一潇已经忍无可忍,他又不是傻子当然能看出屋里的情况都是裴治自己造出来的,“那你想怎么办?”
他已经连叔叔都不愿叫了。
裴治看宋一潇似乎有点生气,缩了下脖子说:“要不你,给我开个酒店,请人来照顾照顾我……”
住酒店?酒店要是被造成那样可是要赔大钱的。
“去我家吧,我家有电梯。”
夏京墨没工作闲着在家,放这两个人在一块磨,刚好能转移下注意力,省得夏京墨天天打电话骚扰他。
宋一潇最近唯一一次没打电话催就回家了,夏京墨听见动静还没来得及开心,看到了宋一潇身后跟着的老登。
“哦呦,真不愧是大老板的家,就是比那破小区宽敞。”
裴治挺满意,瘸着个腿,浑身脏兮兮地往人家的沙发上一躺。
夏京墨表情狰狞,看见裴治脏污的脚底板,骂道:“宋一潇!这他妈谁啊,你从哪捡回来的流浪汉?”
你爱我很稀奇吗
夏京墨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盯着蜷缩在米色沙发上邋遢的裴治,裴治露出的脚踝缠着褐色绷带,带着泥渍的运动鞋压在刚换洗的沙发单上。
浑身上下都令人作呕。
夏京墨的话让裴治很不舒服,裴治怒道:“什么流浪汉啊!你这人怎么说话的!?”
夏京墨刚要跟他吵,被宋一潇扣住手腕拉到一边,“他是裴漾的父亲,脚崴了,来我们家暂住几天,等他好了,我立马送他离开。”
“裴漾的父亲!!?你他妈疯了!”夏京墨瞳孔骤缩,一副难以看透宋一潇的样子,他回头看了眼裴治,心惊胆战地把宋一潇拖进里屋,“他杀过人你不知道吗?!”
“什么杀过人,那是断章取义,你也听信学校里的流言蜚语?”宋一潇无奈道,“没有杀人,只是因为他死了人而已,他要是真杀人能只叛五年吗?”
“我才不管他到底有没有杀人!他身上有一条人命,你到底从哪捡到的他!哪捡的送回到哪去。”
“都已经带回来了,我还能把他赶出去吗!?”
“你菩萨转世啊?为什么不能赶!”夏京墨瞪视宋一潇,“他是裴漾的父亲又不是你的父亲,你把他赶出去难道会有人抨击你不孝吗?”
宋一潇才不敢在夏京墨面前承认,他留下裴治是为了引裴漾出现,一时语塞,没说出话来。
“宋一潇!”可夏京墨已然猜出来了,“你别告诉我你心里还有裴漾!利用了那只狗还不够,还要利用他这个邋遢的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