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一潇压根不正面回答,“你别问了行吗,现在是我养着你,我要带谁回家还要经过你的允许吗?你要不想和他留在家里,就出去住酒店吧。”
夏京墨红着眼眶,巴掌狠狠甩在宋一潇的脸上,无力地咆哮着,“宋一潇,你是个人吗?什么叫你养着我?你公司出事的时候,是谁义无反顾的把这些年的存款全部给你,还不惜背上高利贷背上那么多债!你他妈就是这么对我的?”
“你那点钱连一个小窟窿都堵不上,最后不还是靠我卖车?拿你点钱,你要整日整日的絮叨,烦不烦?”宋一潇胸口上下起伏着,喉咙被堵得呼吸不了。
夏京墨目瞪口呆,他微微张着唇,不可置信地看着宋一潇那张俊美的脸,让他痴迷了将近七年的脸。
七年前社团招新,这双眼睛,在人群里轻轻一瞥就勾走了他的魂,而此刻这双眼却像淬了毒的钩子,勾着他坠入更深的泥潭。
原来他和裴漾一样输得一塌糊涂,谁都不是最终的胜者。
“那你把钱还我,我现在就走。”夏京墨死了心般地说。
“还你?”宋一潇嗤笑,嘴角泛着残忍的光泽,指向两人身旁那张一米八的大床道,“我在这张床上出了多少力,每次你不都欲仙欲死爽得不行吗?我和林悠只睡过几次,她就给我买了辆二百来万的车,这样算算,你那些钱我不仅不用还,你还欠我不少呢。”
“你!”夏京墨气得脸色涨红,眼睛里闪烁着火光,眼眶里的泪水像即将落地的火流。
宋一潇微微一笑,俯身在夏京墨唇上亲了一口,“而且,你不是说,要跟我纠缠一辈子吗?这才哪到哪?”
他说完,也不看夏京墨的脸色,转身就走,夏京墨在原地发抖,屋门大开,他还能看到裴治悠闲自在地晃着他的两条腿。
宋一潇从裴治身旁经过,拿了车钥匙,“叔叔,我公司还有事,你好好在家养伤,有什么事就跟屋里的人说,不过他脾气不好,精神还有点不正常,要是跟你说了什么胡话,您可千万别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