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映着晃动的光芒,“那也可以,现在医学发达,你那方面没问题就行。”
封晚亭皱眉:“我懂你什么意思,但我不会那么做。”
两人有来有回的对话听得柳珂火大,她哼笑一声,指甲几乎陷进肉里,“你倒是毫不在意,但你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吗?!”
“我见他的第一眼就觉得眼熟,当时没想起来,过后才明白为什么眼熟,因为在五年前,我就看到过他的照片。”
她沙哑的声音带着破音的颤抖,“因为他的父亲,是致你大儿子死的那六个人里的其中一个!”
“……”
最后一个字落地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成冰,吊灯的光芒照得柳珂脖颈处的青筋突突跳动。
短短几句话将五年前封家的剧痛拉扯出来,柳珂身为一个母亲,每每想到那晚的事眼泪都止不住地往下掉,此刻情绪更是崩溃到无法顺畅呼吸,站在那里,满脸的悲痛。
封归难以置信地盯着封晚亭,想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什么。
“……什么?”封晚亭如遭雷击,瞠目结舌,僵在沙发上不会动了,记忆碎片在脑海中疯狂重组,这一刻,他懂了、明白了,裴漾的所有古怪也都能解释了,以及那晚,裴漾的父亲为何看见他的脸就被吓到疯狂逃窜。
因为不止一个人说过他跟他哥长得像。
就算迹象种种,封晚亭仍不敢信,他淡定又颤抖地说:“你搞错了吧。”
“我搞错?我多希望我是搞错了!”柳珂平复了下呼吸,嗓子那一块像是堵着什么,说出来的话又尖锐又刺耳,“当年,阿寻死后,我都要疯了,我有多少次想随着我儿子一起去了,律师告诉我那六个凶手只能判刑五年的时候,你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吗?”
“我想杀了他们的家人!让他们也感受一下失去亲人的滋味!”
“我找了私家侦探调查他们的家人,一张张照片摆在我脸前,那个姓裴的,我记得尤其清楚,因为他全家都死绝了,只剩下一个在上大学的儿子。”
柳珂哭得不能自已,“封晚亭,没人阻止你谈恋爱,但你……谈、谈之前就,就不能调查一下吗?他是什么人啊?他是什么人啊你就跟他亲近,还把你爷爷留给你的表都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