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知深看起来跟他妈妈关系挺好,怎么能说出这么呛人的话。
空气在一瞬间凝固住。
介舒心脸色一变:“你在埋怨我吗。如果你老老实实的,不搞个孩子出来,未来五年我都不会考虑你的婚姻大事。”
“那我谢谢您考虑我,那您考虑我的同时,有想过冉听是有父母的人吗。”介知深说,“‘婚姻大事’,你都可以代替他的父母做决定?”
“你不用跟我说这些来压力我!”介舒心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微微起伏,“现在早已经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时代了,是冉听说喜欢你我才这么做的。你现在百般不情愿没有用,把人搞怀孕就是要负责。”
冉听:“……”
完蛋了,这下是真的完蛋了。
如果现在把真相告诉介知深的妈妈,那迎接他和介知深的会是什么。大概是会顺着网线冲过来把他俩骂死。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撒一个谎要用无数个谎言来圆!人总是要为自己说过的话做过的事承担代价的。
“介知深,你不用为难。”冉听在混乱中开口,“结了还可以再离,你们不要再吵了,要追溯缘由的话,是我不该说我喜欢你。”
介知深瞳孔微微一缩。
介舒心更加痛心,“介知深,你自己看看你干得叫什么事,你对得起谁?”
介知深:“……”
冉听:“?”
我去,介知深的妈妈好像又误会了什么。
“额……”冉听急忙补救,“我的意思是说,我无所谓的,我也不需要介知深负责……不用对我有愧疚。”
母子俩瞪着眼沉默,良久,介舒心重重呼出一口气:“介知深,你真该庆幸你认识的是冉听这么好这么懂事的孩子,既不讹上你,也不逼迫你!”
她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镜头里突然多出来一个人,那人穿着西装,弯腰在介舒心耳边说了什么,看口型像是在催她会议。
介舒心打发他离开,又看向屏幕:“那天我无意间看到你们两个的契合度报告,说实话,我这半生从没见过那么高的契合度,比民政局要求的百分之九十五还要高,我当即就决定要帮你们领证,你们现在年轻,还不懂契合度高的重要性,知深,错过了冉听,你以后未必能再遇到第二个。”
介知深不语,介舒心等了一会,见他迟迟不表态,没功夫再陪他耗下去:“既然你们俩都这么为难,就不用去民政局盖章了,只要不盖章,就不生效。”
两人同时一愣,冉听问:“不生效?”
“章都没盖,红底照也没有,怎么生效?”介舒心说,“我只是能帮你们领个红本,结婚照得你们自己去拍吧?指纹要你们自己去摁吧?真以为现在结婚那么简单?”
她无奈,“只是我担心你们挣扎,想着趁我还在京禾,帮你们把事定下来。”
冉听松了大大的一口气,声音都轻快许多,“所以只要不去民政局拍照盖章,这个结婚证就不算生效,我也不是二婚了?”
“二婚?”介知深抬眼,声音慵懒,尾音拖长,“你我的事还没说清楚,你已经打算二婚了?”
“我……我只是询问,没有打算二婚的意思好吗。”
介舒心看不明白两个人的关系,说爱看起来也没多爱,说讨厌又似乎没那么讨厌,总之一点都不像契合度有百分之九十七点九的样子。
“你们自己决定吧。”介舒心频频看腕表,“十四个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