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人没到民政局拍照盖章,结婚证自动失效。”
从接通视频的那一刻介知深的神经就像紧绷着一根弦,这一刻这根弦彻底断开了,但他分不清楚这根弦是安心还是焦虑。和冉听结不结婚都没什么所谓,两个男人结婚本身就非常荒谬,就算真的有两本看起来挺像回事的结婚证他也从没当回事,只是现在猛得又让他知道结婚证生不生效是他和冉听决定的。心中反倒升上来一种怪异的感觉,道不明那是什么。
“只是知深,你要考虑清楚了。”介舒心犹豫了会,还是决定告诉他,“我在民政局押了东西,如果你们不去,东西就自动归属民政局了。代领结婚证有很多条件,一般人是没有这个特权的。”
介知深问:“你押的什么?”
介舒心突然静默,做了很多个小动作后才看着自己的儿子说:“和你爸爸的婚戒。”
话毕,介知深身上的血液突然开始加速流动,他手心抽了抽,不可思议地红了眼睛,“为什么?他留给你的东西,你就一点也不在意?”
冉听听着介知深颤抖的声音,望向他红着的眼眶,不明所以地愣着。
“他已经死了。”介舒心毫不留情地说,此刻冰冷的表情跟介知深有三分相像,“我已经往前看,有新的生活了,他的东西,留了二十多年,看得心烦。”
‘轰隆——’
窗外投进一道惊雷,惨白的电光照亮了介知深的脸。
不会逼你的
多雨之际,大雨毫无预兆地倾盆而下,豆大的雨点砸在玻璃上。
介知深脸白得有点吓人,但屏幕里的介舒心没有察觉到,接着说:“如果你觉得可惜,去把章盖上,拿回来的戒指就送给冉听,那枚戒指虽然是二十几年前的款式,但也不过时,钻还挺大的。”
冉听十分惶恐。
“没什么别的事我就退出会议了。”介舒心道,“不管你们俩最后的结果是什么,都请告诉我,打算结婚的话,我会提前为你们在京禾准备一套婚房。”
“你们没有多少时间考虑了,已经耽误一半了,十四个工作日,从领结婚证那天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