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清楚,暗处蛰伏的危险,再卡上修为全无的bug,不好说会不会出什么意外,况且他与君道初也不差同住几晚了……
哼什么?
掌柜的目光在两人之间快速打了个转,脸上的笑容更盛,带着心领神会的熟稔:“明白,明白!一间上房,天字三号,最是清净!二位仙师这边请!”
两人随着小二穿过略显喧嚣的大堂,木质楼梯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就在经过几张聚集着修士的桌旁时,几句刻意压低的议论声,混杂在碗筷碰撞与谈笑声中,断断续续地飘入耳中……
“……听说了吗?归州那边出大事了!”
“何止听说!我有个师兄在问道书院挂单,前些日子传讯回来,说书院联合几大宗门把归州沧临城方圆百里都封了!严禁任何人靠近!”
“沧临城?那里怎么了?有妖邪作祟?”
“嘘——小点声儿!比妖邪作祟邪门儿多了!据说是满城的人,都成了……成了没有神智的活死人!”
“满城的人?没了?真的假的?这么邪乎?怎么搞的?”
“谁知道呢!现在消息封锁得严,只知道里面的人一个都没逃出来,外面的人也进不去,连菩提境高僧去了都没用,根本招不回魂……”
议论声虽低,却字字清晰,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悸与困惑。
沈闲的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刹,他微侧眸与君道初的视线于半空中猝然相撞。
看来消息这几日已传开了……
房间位于客栈三楼尽头,果然十分僻静。推门而入,内里陈设虽不奢华,却处处透着干净整洁。窗明几净,午后偏斜的天光透过格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暖融融的光斑。一侧还有个小小的露台,站在那儿能俯瞰部分古城起伏的屋顶和蜿蜒的街巷。
房间中央是一张宽大的床榻,铺着素色锦被,在此时此地,显得格外醒目。
惊雀一进屋便从君道初肩头跳下,迈着优雅的猫步,将厢房角角落落巡视了一遍,最后轻盈一跃,跳上了那看起来就柔软舒适的床榻,蜷缩起身体,眼看就要趴下——
却被一只修长的手从后方拎住了后颈皮,稳稳当当地提溜起来,转而放在了窗边一张铺着薄垫的小榻上。
“喵?” 惊雀不满地叫了一声,琥珀色的眼睛瞪着罪魁祸首。
君道初面不改色,只道:“安静待着。”
他转身,看向已走到桌边倒水的沈闲:“西陵城鱼龙混杂,亦是消息集散流转之所。城中有一人,绰号西陵万事通,常年混迹于三教九流,对本地乃至整个西南地界的隐秘传闻、奇人异事了如指掌。” 他略一停顿:“今夜,我们去寻她,看能否得到些有用的消息。”
沈闲指腹摩挲着温热的杯壁,目光落在被发配到小榻上、正一脸无辜舔爪子的惊雀,颔首应下:“好。”
他顿了顿,抬起眼,看向君道初,忽然问道:“你觉得,悠乐镇的汇阴阵,与沧临城之事可有关联?”
君道初回视着他,眸光沉静如古井,片刻后才开口:“悠乐镇的阵法,以阴脉为引,炼祭生魂,沧临城之变,听来是将满城魂魄直接抽取抹除。”他略作停顿,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锐芒:“手法看似迥异,根源却皆系于魂魄之上,都是汲魂为用。”
他没有直接回答是或否,但这番剖析已将两件事摆在了同一张狰狞的棋盘上。
沈闲轻点着头,微垂下眼帘,浓密的长睫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翳,恰到好处地,将眸底闪过的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