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真的假的……”
沈闲轻轻顺着惊雀背毛的手也顿了顿,他侧头,压低声音对身旁的君道初道:“啧,岱鸢说的对,这送拍的人,对自己的东西确实很自信,张口就要六千。”
君道初的视线扫过那大堂下几个率先露出志在必得神色修士,眸色微深:“看来今天要被千珍阁宰一把了……”
“不会囊中羞涩了吧仙君。”沈闲语气悠悠的。
“嗯,靠你了。”君道初理所当然面不改色。
沈闲:“……”君道初原来是虚假繁荣?刚才拍霜华戒时的气势呢?
短暂的冷场后,一个沙哑的声音从二楼角落的黄字四号包厢响起:“六千五。”
“七千。” 紧接着,楼下前排一位头戴竹笠、看不清面容的灰袍人举起了号牌。
“八千。” 另一个方向,玄字二号包厢的客人加入竞争,声音透过处理,显得中性而平稳。
价格开始攀升,但节奏并不算太快,加价也多是底线幅度,参与竞价的仅有四五家,显然多数人仍在观望,或是财力有限,或是觉得不值当。
沈闲看着楼下,指尖在惊雀柔软的皮毛上轻轻打圈:“就这几家了?比预想的冷清点。”
“再等等。”君道初不疾不徐的。
当价格被抬到两万灵石,只剩下黄字四号包厢和那灰袍人还在交替出价时,加价明显变得迟疑,每次叫价后的间隔越来越长。
“两万五。” 灰袍人咬了咬牙,报出一个整数。
黄字四号包厢沉默了片刻,最终没有再应声。
拍卖师环顾四周:“两万五上品灵石!这位道友出价两万五!可还有……”
“叮铃~”
清脆的银铃响起,沈闲变换过的声音传出,清晰而冷澈:“三万五。”
直接加价一万!?
满场哗然!许多原本已经放松下来的修士猛地坐直了身体,惊愕的目光齐刷刷投向玄字二号包厢。就连楼下那位一直显得很稳的灰袍人,竹笠也微微抬起了几度,似乎想看清包厢内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