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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他和君道初作对了百年,如果君道初还能喜欢上他,那他脑子也挺有病的,所以多半是被影响了,只要罗浮梦解开应该就会好了。
罗浮梦一事,纯属意外。若他当初没有闯入那个洞府失了神智与君道初胡来了一遭,便不会有这后续一连串的荒唐纠缠。
既然是意外,是错误,那就该……拨乱反正,让一切回到正轨。
他和他,本就不该有这些莫名其妙的牵扯。
要将人生吞活剥的眼神
翌日,沈闲唤来了祁戌,而青书山这几日还未离去,瞧见了也要来凑个热闹,不过刚到殿门口便被沈闲拦在外面,他嘀嘀咕咕骂了两句,却也不是真的恼,不让进就不让进!他从容的在门边坐下,当门神,逗惊雀。
殿内君道初正在榻上打坐调息,气息比昨日平稳许多,听见动静眼帘微掀,目光掠过祁戌,落在后面那道玄色身影上,眸光动了动,却没说话。
沈闲站在稍远处,脸色如常,只是周身的疏离感比平日更重了几分。
“那来吧?东西都备好了。”祁戌打开木盒,里面是几样巫族器物和药材:“取蛊需双方心神放松,配合引导。过程或许会有些许不适,你们忍忍哈。”
君道初的目光从沈闲身上收回,对祁戌微微颔首:“有劳。”
沈闲径直走到榻边的蒲团上盘膝坐下,闭上眼,只道:“开始吧。”
他的姿态干脆利落,似乎还带着几分迫不及待。
祁戌点燃一柱气味清苦的巫香,手指蘸取特制的药液,凌空勾勒起繁复的巫纹。口中念念有词,古老的咒言在静室内低低回荡。
随着那巫香愈发浓郁,沈闲和君道初同时感到心口处,缠绕着的什么东西,正在被一丝丝地剥离。
并不痛苦,却有一种奇异的落空感,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寸寸剪断。
沈闲眉峰极细微地蹙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依旧闭目,依循着祁戌的引导,运转周天灵力,配合着那剥离之力。
君道初亦凝神配合着,灵力流转平稳。只是他的目光,却始终未曾从沈闲的脸上移开。
那张脸平静无波,睫羽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唇线抿得有些紧。
他能感觉到,随着那蛊虫联系的减弱,心口某处似乎被轻轻抽走了什么,可他心底越空,眸光却愈沉。
祁戌将君道初那副神情全然收入眼中,眸光微动,此刻识趣儿的没有多言。
约莫半个时辰后。
祁戌额角见汗,最后一道巫纹落下,木盒中一枚黯淡的虫形玉珏咔嚓一声,碎裂成几瓣。
室内弥漫的清苦香气,也随之缓缓散去。
祁戌长舒一口气,擦了擦汗:“好了,罗浮梦已解。蛊虫都已清除干净。”
话音落地,殿内陷入一片寂静。
沈闲缓缓睁开眼,眸色清明冷澈,他下意识地内视己身,并无任何不同,不过这罗浮梦本就如此,除了发作时折磨人,平时便是无知无觉。
等等。
不对。
他鼻翼微微动了一下,那缕这段时日时不时萦绕在鼻间的兰花香……消失了。
彻彻底底,再无踪迹。
仿佛那味道从未存在过,连同着蛊毒被抹了个干干净净。
沈闲眉间微蹙,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抬眸,看向君道初。
视线相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