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冷静疏离,一个沉静深邃。
殿内静得能听到窗外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以及祁戌因灵力消耗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那缕联系,确实断了。
看,君道初又开始拿那副要将人生吞活剥的眼神看他了。
沈闲眉间微蹙,抿了抿唇。
“多谢。”君道初率先开口,话是对祁戌说的,目光却未曾从沈闲脸上移开。
祁戌还在研究着那小木盒里的两条蛊虫尸体,闻言连忙摆手:“小事一桩,就是可惜了这对蛊虫,一看就是养了许久的上品,我们早就不让弄这个了,我还想研究研究呢……”
祁戌话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自己不该在受害人面前聊这个,于是赶紧打住,生硬地转开话题,“对了,沈前辈,你之前说解了蛊就要走,什么时候动身啊?如果休渡大师同意了能不能麻烦你给我传个讯?”
话说完,他看了看面色不变的沈闲,又不小心瞥了一眼眸光沉沉的君道初,他忽然又发现,他可能说了更不该说的话……气氛怪怪的。
祁戌连忙干笑两声:“那什么……你们先聊?我、我去外面透口气!” 说完,也不等回应,几乎是逃也似的退出了须臾殿,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室内又只剩下他们两人。
沉默重新蔓延。
沈闲自然也察觉到了这莫名的气氛,他避开君道初那沉沉的视线,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然:“我稍后便走,祀神瞳若有消息别忘了知会一声。”
“要去菩提境寻休渡?不是要回极霄剑宗吗?” 君道初问,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情绪。
“?”沈闲眉梢微蹙,君道初这问题来得直接,甚至有点……越界。他本想像过往一样来一句与你无关顶回去,可不知为何,话到嘴边却变了样:“巫族圣女被困魔界,休渡有法子进出八荒镇魔阵,祁戌身上可能真牵扯着祀神瞳,还是留着天鉴宗更为妥当,所以我替他去一趟。”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觉出几分多余。何必解释的如此详尽?
沈闲轻啧了一声,不知在烦躁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