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事!”沈闲想也不想地呛了回去,毫不犹豫地切断了传讯。
那玉玦光芒黯下,客房内只剩他自己粗重的呼吸声。但寂静并未带来平静,反而让方才的混乱和君道初最后的提问更清晰地回荡在脑海。
真的是罪过……他在佛门重地都做了什么!?
他抬手用力按着突突直跳的额角。
冷静了许久,又想起他一开始接通君道初的灵讯是为哪般,几息之后,他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翻腾的心绪,几番纠结,他还是再次点亮了传音珏,要是君道初还敢说荤话,下次见面就一剑砍了他!!!
“嗯?”君道初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还想与我说说话吗?”
“……”沈闲强迫自己忽略那恼人的笑声,声音已恢复了惯有的清冷,只是微微的沙哑泄露了之前的失控:“你知道无象鉴吗?”
君道初似乎没料到话题会如此突兀地转到这上面,沉默了一瞬,才道:“重天宫镇宫之宝,怎么?”
沈闲闭了闭眼,道:“除了祀神瞳,魔族或许还想要万象鉴,提醒重天宫小心。”
君道初顿了片刻才道:“你从何处得知?”
“说不清。”沈闲无意解释系统之事:“你只需记得传达便是。”
“……好。”君道初应下,没有追问。
传音珏两端又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细微的灵力波动和彼此清浅的呼吸声流淌。
沈闲看着掌心玉玦微弱的光芒,真正想问的问题在嘴边辗转了几许,半晌,他还是开了口:“君道初。”
“嗯?”对面应声,等待着他的下文。
沈闲声音很轻,细听之下能辨出一丝紧绷:“你如今是化神后期巅峰,是不是再也无法突破了?”虽知那是幻境,不应该当真,但他还是想问,或许,只需要君道初说不是,他便能安心了。
话音落下,传音珏那头却忽然陷入一片长久的沉寂。
这反常的沉默,如同一盆冰水,猝然浇透了沈闲强装的镇定。
他握着珏石的指尖猛地收紧,骨节泛白,一直压抑的某种情绪在这片沉默中疯狂滋长。他倏然从榻上坐起,眼底荡开难以置信的惊澜:“当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