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在那唇上安抚似的轻轻按了按。
沈闲:【……】毫无诚意!装模作样!【烛叙的药收到了吗?】
君道初动作未停,只是传音听起来带着几分无奈:【鬼知道……】
他取代烛叙这五日没收到过渚枭递来的消息,什么药他哪里知道!说不准根本没有药,这只是衔晏的试探也不一定。
沈闲偷偷将那只在自己唇边作乱的手拍开。他心下暗道这冒牌城主果然不好当,一边不免担忧被衔晏瞧出破绽,一边却又生出点恶劣的心思来,什么信息都没有,君道初如何破局呢?
而殿中,衔晏已因君道初那片刻的沉默而愈发焦躁不耐,眼神如钩,死死盯着他。
只见君道初缓缓抬眸,脸上依旧看不出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有一片属于烛叙惯有的阴冷与不耐。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将问题原封不动地掷了回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抱抱抱抱抱到厌倦
君道初刻意将尾音拖长,语调下沉,他周身那股阴晦冷绝的威压,如同滴入清水中的浓墨,无声无息却又迅猛地弥漫开来,充斥了整个大,压得殿中魔侍几乎喘不过气,也狠狠撞向衔晏。
回答?他无需回答。
他在赌,赌衔晏对烛叙性格的认知,阴晴不定,傲慢多疑,最忌他人窥探私事,尤其涉及魔君赏罚。
衔晏脸色果然微微一变。君道初这反应,倒让她一时有些拿不准了。
她美目眯起,审视着君道初,试图从他脸上找出哪怕一丝信息,但只看到一片深不见底的阴冷深潭。
难道……他真的收到了?魔君对他另有安排?还是他根本只是在强撑?
惊疑不定间,她心中因自身未得药而起的焦虑与恐惧,被这强硬态度一激,反倒化作了更深的忌惮与一丝不确定。她咬了咬红唇,语气不自觉地弱了半分,却依旧带着刺探:“什么意思?自然是你我都懂的意思!魔君的恩赏,每月一次,从未延误……这个月,你别告诉我,你拿到了?”
她紧紧盯着君道初,不放过他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君道初闻言,嘴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一抹弧度,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更添森寒。
“呵……”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看来你是真饿慌了。魔君的心思,也是你能揣度的?”
衔晏在观察他,他自然也在评估着她。从她提及药时,眼底那一闪而逝的焦灼与惊惧,到得不到他明确的回答,而强行压下的紧绷,和微微紊乱的魔气中泄露出的不安,至少能印证那药是存在的。
再者这药可能不仅存在,很可能是悬在这些城主头顶、真正令他们恐惧的利刃。
他抬起头,猩红眸光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警告:“本城主有没有拿到,何时轮到你来过问?管好你自己永昭京那份便是。若再拿这些无聊的试探来扰本座清静……”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殿角那堆尚未清理的灰烬,未尽之言里的杀意,比直白的威胁更令人胆寒。
沈闲靠在他胸前,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内心脏平稳而有力的跳动,与面上表现出的阴冷暴戾截然不同。这人……装得可真像。他配合地瑟缩了一下,将脸更深地埋入君道初颈窝,仿佛被这凝重的杀气压得无法呼吸。
衔晏被他这连削带打、充满蔑视的态度气得脸色发白,胸脯剧烈起伏,却终究没再继续逼问药的事。她死死瞪了君道初片刻,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好!好得很!烛叙,你最好祈祷无始碑林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