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一切顺利。”
说罢,她狠狠的剐了君一眼,带着满腔怒火与未消的惊疑,化作遁光冲出了大殿。
殿内重归死寂,只余满地狼藉。
紧绷的氛围微微松动。
沈闲从君道初怀中稍稍抬起头,露出一双恢复了清明的眼睛,哪里还有半分惊怯,他蹙着眉:“没问题吗?”直接把人气走了。
君道初缓缓撤去周身威压,搂着沈闲的手臂却并未松开,反而收得更紧了些,他低头,目光落在沈闲脸上,指尖安抚般蹭了蹭他耳畔的发丝,传音落入沈闲识海:【无碍。渚枭麾下这几个城主各看各不顺眼,打起来都是常有的事。今日这般口角,不算什么。但,那药之事,还得小心些,衔晏没收到这个月的药,那烛叙的那一份,究竟收到了没有呢?】
他松开些许手臂,轻轻托着沈闲的后颈,让他能更舒服地靠着自己,继续传音道:【她虽被暂时唬住,但疑虑未消。药是悬在所有城主头上的利剑,也是我们身份最大的破绽之一。需得在下次交锋前,找到线索,才好应对。】
沈闲靠在他肩头,闻言轻轻“嗯”了一声,眼中思绪流转,那两日后的觐见才是真的步步杀机,举步维艰……
那无始碑林的任务毫无头绪,渚枭的药更是悬颈之刃,这冒牌城主真是难当,原本还想说不然把那衔晏也杀了,叫休渡当一回魅魔……现在看来还是算了。
【怕了?】 君道初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听不出情绪,手上却已自然而然的将人稳稳抱起,转身便朝着拂镜殿方向行去,步履从容。
【谁怕?】沈闲被他这动作弄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蹙眉,手指不轻不重地揪了下君道初胸前的衣料:【衔晏都走了,你还抱着我做什么?放我下来。】 这姿势,实在太过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