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死呢。” 君道初开口,带着烛叙特有的浸了毒般的寒意:“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来占本城主的位置了?”
君道初并未下死手,故而衔晏也轻松躲开,只见她抬眼看向君道初,那猩红的舌尖舔过下唇,语气轻佻依旧,却少了些之前被君道初压制的窘迫:“哟,火气这么大?不过一个座位罢了,烛叙城主何时变得这般,小气了?”
“滚。”君道初冷冷道。
他毫不掩饰的厌弃与驱赶,让衔晏脸上的笑容淡了一瞬,眼底冷意更浓。她轻嗤一声,不再多言,竟真的就这般端着那盏暗红酒浆的骨杯,施施然转身,朝着左侧那空着的坐席走去。步伐依旧从容,腰肢轻摆,仿佛刚才的过招只是玩笑。
君道初甚至连眼角余光都未曾再分给她半分,理所当然地走向那左侧首位,拂袖落座,苍白的面容上一片漠然。
沈闲亦步亦趋,安静的跟在其后。
周遭众人好似对此也已司空见惯,并未起什么波澜。
沈闲借着为君道初斟酒的细微动作,传音问道:【你如何笃定那坐侧首位才是烛叙之位?】
君道初执起骨杯,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杯沿,传音回复,声音沉静:【渚枭最得力的两位城主一个是未清,一个便是烛叙,未清是上座,烛叙自不可能坐那般末等的位置。】
沈闲眸光微闪:【你那儿来的这么多信息?】
君道初啜饮一口杯中魔酿:【可还记得岱鸢?】
沈闲自然记得,只是惊讶:【哦~她居然连魔域的信息也能渗透?你们私下联系还挺多?什么时候拿到的这么多信息……】
君道初淡然放下手中的骨杯:【她有些手段……无甚联系,叫青书山顺道去问的……】
沈闲眉间微挑,正欲再说些什么,突然,大殿内所有的私语声戛然而止。
一股令人恐惧的威压,自王座方上弥漫开来。空气骤然变得沉重,修为稍弱者甚至感到呼吸艰难,神魂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