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将周身魔焰催动到极致,战斧横挡,试图劈开这诡异的雷霆。
渚枭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毫不犹豫,他双手结印的速度快到了极致,一道屏障将他牢牢护住,同时身影急退!
“落。”
君道初剑尖向下一引,那天雷落下之际,他猛地喷出一口心头精血,血雾落在断厄之上,诡异地燃烧起来,剑身光芒大盛,给那天雷坠落之势更添几分不死不休的决绝!
乖顺的吞了
刹那间,刺目欲盲的电光与暗红的魔气疯狂碰撞,天雷煌煌,至阳至刚,对魔修乃是先天克星,更何况君道初所引动的,是天罚!
渚枭与今辞面色剧变,在那肆虐的雷威下连连飞退躲闪,身形狼狈。
而无始碑林终是到了极限,在这般毁天灭地的灵力对冲之下被彻底引爆!
大地如同脆弱的蛋壳般层层碎裂,天空像是被撕开的破布,无数空间裂缝疯狂蔓延。
“走!”
君道初反手死死扣住沈闲的手,断厄锋芒再涨,他倾尽余力,一剑破开那昏暗的天幕,在身后渚枭与今辞的怒吼与反击之势追至的前一瞬,带着沈闲,破空而去去!
沈闲只觉视野被光怪陆离的狂暴乱流吞噬,身后那毁天灭地的爆炸巨响迅速被拉长,隔绝。
剧烈的撕扯感仿佛要将身体和灵魂都扯成碎片。黑暗中,他紧紧扣着君道初的手,那力道几乎要将那截手腕捏碎。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从虚空中跌出,重重落在一片荒芜的岩地上,溅起尘土。
沈闲咳出喉间的血气,踉跄起身,立刻看向君道初。
只见君道初单膝跪地,全靠断厄支撑才未倒下。他脸色苍白,唇边血迹蜿蜒,周身气息萎靡枯竭,那强行借来的飞升期灵力早已消散,留下的是一种油尽灯枯般的虚弱,仿佛下一刻就会彻底熄灭。
这叩请天刑的代价,远超想象。
沈闲脸色一片冰冷,眸底深处无法掩饰惊怒在翻涌,他快步上前,不由分说扣住君道初的手腕,指尖搭上脉门。
触手一片冰凉,脉象紊乱如麻,时急时缓,时沉时浮,更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枯槁之意从经脉深处透出,仿佛生机被某种无形之火狠狠灼烧过,只留下一片废墟。
沈闲扣着他手腕灵力如同不要钱一般的灌入他体内,他抬眼,死死盯住君道初近在咫尺眸子,声音里是压不住的怒意:“我上次是如何与你说的?别做多余的事!不是已经商议好了脱身之法,为什么……”
“我错了。”君道初微微偏头低咳了一声他,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强行提起一丝精神来,嘴角勾出一个弧度,像是讨饶:“此地不宜久留,不如先出了这魔域再与我算账?这罪业玺好凶,要把我整疯了。”
那罪业玺被他强行收入秘法空间镇压,但其蕴含的滔天罪业与凶煞之气,显然并非轻易能够压制,正不断反噬着他的神魂与理智。
沈闲薄唇微抿,面色一片寒霜,最终被他强行压下。
他岂会看不出君道初此刻是在避重就轻,转移话题,但君道初此刻说的也没错。
枭与今辞虽被天刑所阻,碑林崩塌亦能拖延片刻,但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魔域其他势力也可能被惊动,眼中最要紧的,还是需先从魔域脱身。
他没在说话,只是用那双冷冽的眼眸狠狠的睨了他一眼,然后摸出传讯符,指尖凝聚灵力,快速将一道神念刻入其中:【碑林毁,罪业玺已取,若寻不见人,速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