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只当他是在装可怜插科打诨,后来被按着乱来了一通乱了心神,又被那句跟着一起去死搅得心口发软,未曾深想。
不过几息间,沈闲已领着上息重返听霄殿
那殿门紧闭着,透出里头一点昏黄的光。
沈闲推门而入,脚步猛地顿住。
殿内,被设下了一圈繁复的淡金色阵纹治愈阵法,阵眼中央,君道初盘膝而坐,双目紧闭,眉间紧锁,脸色苍白。
可那阵法运转得极其滞涩,阵纹光华明灭不定,像风中残烛,更让人心口一沉的是,君道初周身灵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散,丝丝缕缕的淡金色光尘从他指尖、发梢飘出,消散!
他甚至没有察觉二人的到来。
上息剑尊一步踏入殿中,见此情形,脸色瞬间铁青,他大步走到阵前,灵力悄然探入阵中。
只一查探,他神色又怒又忧:“灵府有碎裂之相……”话音未落,他掌中灵气已源源不断的注入君道初体内,稳住那正在无声崩裂的灵府根基。
几乎是同一瞬间,沈闲双手飞快结印,一道道蕴含着磅礴生机的灵光打入阵中,强行稳住那即将溃散的阵法光华,殿内灵力激荡,吹得三人衣袍猎猎作响,烛火狂摇欲灭。
沈闲始终垂着眸,目光落在阵心那人身上,看他安静垂落的睫毛在灵力震荡中轻轻颤动,看着他唇角未擦净的一点血渍……
他眸底如深潭,映着烛火明明灭灭的光,却一丝波澜也无。
只是那微抿的薄唇,冷如刀锋。
不知悔改的骗子……
我有一个法子!
上息掌心灵力源源不断灌入君道初体内,替他修复灵府,将他体内逆行的灵气拨乱反正,可当他探入的灵力在那片残破灵府间穿行到某深处之时,神色却忽的一怔。
君道初那灵根……隐隐透出一丝异样。
那状况并非反噬之力造成的损伤,反而像是……
修复?
上息剑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他凝神屏息,再次往探去。
不是错觉。
君道初那残缺的灵根,竟真的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修复之象!?
虽然那异样细微得几乎难以察觉,像是枯井深处渗出的一滴湿意,可他那破灵根,确有细微的新生之力在悄然延伸,试图重新接续断裂的本源。
这发现让上息剑尊心下微震,手中的灵力仍还在不要钱的往那逆徒身上送,可目光却转向阵旁的沈闲。
上息沉思了几许,缓缓开口道:“此番前去魔域之前,不厌曾求我教他赊月录,我未曾允他,谁料他竟已自己偷偷学了去。”他顿了顿,声音里压着复杂的情绪:“他灵根有损,此生若无修复之法,便只能止步化神了,然眼前邪魔欲出,天地隐有倾覆之兆,他心中所虑所谋,本尊也能摸清一二……只是这赊月录太过霸道,终究不是好法子。”
沈闲神色未变,只是又将一道灵纹打入阵,抬眸看向上息。
上息见他对他这徒儿灵根有损之事并不惊讶,便知君道初定已同他说过。
沈闲母亲乃净璃之体,虽传说此体质传女不传男,但依着自己这徒弟的性子,既与沈闲在一处,定不会再做那放荡浪子、拈花惹草之事,而如今他灵根有异……
上息眸光微动,试探道:“但,我此番探他灵根,却隐隐有修复之向,此前我寻遍了世间便只寻出了一个法子,那便是借助净璃之体修复灵根,而你的母亲,汀音仙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