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净璃之体。”
沈闲一怔。
他自是听懂了上息话中未尽之意。
沈闲抿了抿唇,眼底却掠过一丝极淡的不自然:“我……也不知。”
他确实还不能断定自己究竟是不是那传说中的净璃之体,只是前两次神交双修之后,君道初的灵气确有异样波动。
上息凝视他片刻,终是缓声道:“无妄,他现如今灵府亏空,有坍塌之兆,如今这般疗伤,不过是权宜之计,不是最好的办法。”
他顿了顿,清咳了一声:“我还有一个法子,不知你愿不愿意做。”
片刻后,上息从沈闲的听霄殿离去,寻到了正在主峰统筹善后的沈砚。
“扶苍啊。”上息面上已恢复一贯的从容,甚至带了几分温和笑意:“我来都来了,你这护山大阵受损得不轻,我替你修修?”
沈砚正检视着阵图,闻言抬眸看他:“替我修护山大阵?你那徒儿医好了?”
上息轻咳两声:“八九不离十吧,来,我来替你看看!”
沈砚看着他,目光锐利:“老东西,你我相交几千年了,你这副嘴脸我还见得少吗?说,你想做什么?”
上息笑容不变,只迎着沈砚的目光,道:“不厌那孩子伤得太重,需有人时刻看顾,我看无妄那听霄殿……灵气最是纯净平和,于他疗伤有益,这俩小孩儿近来关系也缓和了不少,你看让他在无妄哪儿住几日?”
沈砚盯着他,良久,才道:“你那徒弟倒是会挑地方。”
话虽如此,他却未再拒绝,只将手中阵图往前一推:“既如此,便有劳了,东南巽位阵眼破损最重,幽冥秽气已渗入地脉三丈,需先净化再修补。”
这便是默许了。
上息接过阵图,唇角微扬:“放心。”
他正欲转身离去时,沈砚声音又忽的传来:“上息,若是此番……你莫要忘了,答应过本尊的。”
上息脸色微敛,他回首对上沈砚的视线,轻叹了叹气:“我自是不会忘,可是扶苍啊,天命纵有数,事总在人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