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尖碾过柔软的唇瓣,不重,却足够留下清晰的触感,紧接着,温热的舌尖飞快地掠过被咬过的地方,像安抚,又像某种更隐晦的标记。
【做正事儿的时候少招惹我。】君道初的传音直接撞进沈闲识海,声音低哑,带着几分危险气息。
沈闲眉峰一挑,非但没退,反而抬起手,食指指腹轻轻按在了君道初上下滑动的喉结上,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处的震动,感受到皮肤下奔流的血液与克制的吞咽。
他薄唇微张,被咬过的地方泛着润泽的水光,在月色下勾出一抹嫣红。
“咽口水啊?”沈闲用气声说,眼里晃着明晃晃的挑衅,传音却接得又轻又慢:【脑子里又在想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是吗,君、不、厌?】
君道初扣在他下巴上的手指骤然收紧,眸色暗得近乎骇人,他盯着沈闲近在咫尺的脸,盯着那截若隐若现的嫣红舌尖,呼吸有一瞬间的凝滞。
周围死寂,只有几人浅浅的呼吸声。
不远处的巨树阴影下,柳诏意把脸埋得更低了些,恨不得自己此刻是个聋子瞎子,刚才一不小心回头便瞧见沈闲和君道初在啃嘴巴,啧,现在的道侣都这么不见外吗?他紧紧抱着拂尘,心里默念清心咒。
许久,君道初缓缓松开了手。
他向后撤开几分,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翻涌的暗潮已被强行压下,只余一片克制的沉静。
“等着。”他吐出两个字,声音已经恢复平静,仿佛刚才那短暂的交锋从未发生。
“哦~等着呢我。”沈闲唇角勾了勾,收回手,也重新坐正,等着就等着,如何呢?撑死就五天他又不是不行。
他理了理微乱的衣襟,指尖不经意拂过自己的下唇,那里还留着一点细微的麻痒。
他没有再看君道初,只将目光投向远处那片妖艳的花海,和花海上空那轮似乎永恒不变的皓月。
清冷的月辉洒在他侧脸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也映得他眼底思绪难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