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这些成为君道初的噩梦,他只想推胤时走上那条路。
“你该谢我。”沈闲眸光冷寂,掌心幽蓝冰焰愈燃愈盛,话音落下,他手上力道再涨,又生生从胤时的本源浊气中,撕下一大块墨色浊雾来:“让你多苟活了万年。”
那撕裂元神的剧痛席卷而来,胤时却没有哀半分嚎,反倒发出一阵癫狂肆意的狂笑,笑声尖利刺耳,满是怨毒的挑衅:“撕碎我?尽管来!我倒要看看,你到底如何将我彻底撕碎!”
“别急。”沈闲冷睨着他,语气平淡,他抬手轻挥,那方莹白的罪业玺即刻凌空悬于浊气正上方,浩荡清灵之气源源不断从玺身倾落,一点点啃噬着那团墨色浊源。
“玄末……吾要吞了你!!”那浊气发出凄厉的嘶鸣,他满是不甘疯狂挣扎,却寸步难逃。
沈闲充耳不闻,指尖轻捻,罪业玺的清辉又暴涨了数倍,他唇角轻扯,勾起一抹弧度,眼底却无波无澜。
“沈无妄。”君道初的声音陡然响起,带着明显的紧绷,他想要靠近,可两步之遥的距离,却仿佛隔着万水千山。
沈闲的力量太过强盛,他不允许,他便无法再靠近一分……
沈闲闻声动作忽的一顿,他抬眸,朝君道初看的瞬间眸中翻涌的杀伐之气缓缓褪去,他朝他勾了勾手指。
只一刹,君道初便察觉那桎梏之力被尽数化去,下一瞬沈闲已闪身至他身前。
他抬手轻抚上君道初的脸,神色淡淡:“我知道你和天道那狗东西做了什么交易。”
他指尖落在他唇边,轻轻按压着他的唇角,似是安抚道:“你无需理会祂,事未成,他无法向你讨要半分利息。”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沈闲。”君道初猛地扣住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尖用力到要将那截手腕碾碎,他目光死死锁在他脸上,不放过沈闲一丝一毫的神色变化,心底的不安早已翻江倒海。
沈闲浅浅笑了笑,笑意却未达眼底。